丈夫原来是个性好鱼色、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负心汉,除了她这个正妻以外,医院的女医师、护士、女病患、药剂师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连院长千金和某个医师的老婆都搞上了。
也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丈夫竟将她视为障碍,找了个“爱的小窝”的借口把她弄到这里来,自己一年却没在这里出现过几天。
发现自己被骗的她,才发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竟早已不复存在,但丈夫在她身上施与的性爱欢愉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只是过去都没找到爆发点而已──直至今日。
而现在,这拥有巨根的少年激起了她的情欲,如同开苞一般的痛楚反而让她抛下丈夫这个包袱,尽情地接纳少年的进入。
“小傻瓜……你的太大了……人家一时受不了……”少年虽然不再动弹,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得到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或许也流了些血吧,她心想。
“接下来……慢慢的抽出去……然后……再进来……”
“医师姐姐……好舒服喔……”少年把头埋在女医师的乳沟中,双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过去只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性欲终于得到了男性的抚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可爱少年。
“叫我真树(MAKI)吧。”女医师双腿夹着少年的屁股,扭动着娇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
“真……真树姐姐……”少年迷迷糊糊地叫着,一张脸却紧紧埋在女医师的胸前,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
“想吸的话……就吸吧……啊!”女医师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一口将她的乳尖送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不可能有的乳汁。
对于缺乏亲情的少年而言,女医师的乳房就是母亲的象征,只是这样狂乱的吸吮却令女医师淫叫连连,虽没流出乳水来,淫水倒是源源不绝。
“快……啊……插我……用你的大肉棒插我……”女医师已无暇顾虑形象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放声淫叫着。
少年楞了一下,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于是腰部开始前后动作着,让肉棒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真树姐姐……好舒服……啊……我想……尿……”
“不……不可以……射……还没……”女医师紧抱着少年,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虽然那里还有点刺痛,但和肉棒带来的快感相比,实是微不足道。
一挺比成人还大的凶器在女医师的体内出出入入,一开始还只能进入一半左右,但每经过一次的进出少年用的力量就增加一分,肉棒就又多刺进去一些,少年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容纳自己的巨根,已被身心的喜悦冲昏脑袋的他只想将肉棒完全贯入她的体内,让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
在少年的努力之下,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她的淫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的子孙袋就拍击在女医师的雪臀上,而这也是她叫声最高亢的时候。
“啊……好棒……好厉害……啊……呀啊……哦……用力……撞……进来,唔……让我飞……让我死……啊!哦啊……嗯哼……”女医师不住淫叫着,少年在几次的失败后逐渐找到不让肉棒滑出穴口的诀窍,动作也从狂乱而渐趋稳定,但总体速度却反而提升了一些,充血巨大的龟棱忠实地发挥演化赋予它的功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女医师粉臀下的塑胶垫弄湿了一大片。
“好弟弟……你……的肉棒……太长了……啊……又……好粗……人家……要……嗯……去……要被你……弄去了……”女医师主动挺着腰迎接少年的进入,却突然发觉少年身体一阵痉挛,肉穴深处的大肉棒像暴动一般敲击着穴径,滚滚热液更如机关枪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
“啊啊啊啊啊!!!”女医师全身僵硬、颤抖不已,原本有数公尺射程的精液对着她敏感的穴心发动零距离攻击,这种刺激可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自己的丈夫更是远远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