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越来越多地提起这个话题,即使不断碰壁。有时我心中暗叹,也许我妈永远不会接受这个。然而性趣使然,我总是不死心。
后来,在我一再的要求和劝说下,我妈终于做出了妥协:做爱时,她开始向我讲述一些她自己编造的下流故事,比如她如何与某某先生睡觉,以及她有多喜欢这件事。
其实,我妈所描述的某某先生的形象,与她最喜爱的那个电影明星高度吻合,对此我心知肚明,但天哪,这仍然让我兴奋不已,下体坚硬如杵,继而和我妈爆发出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战争。
我妈曾经认真琢磨过,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下流的幻想。
但无论她怎么推断,也改变不了现状,我依然性癖如旧。
如今她认为,信口编些下流故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又当不得真,充其量不过是在床第之间哄我高兴罢了。
于是,做爱时,我就常常让她即兴发挥来助兴。
初时,她的故事令我饶有兴致,但时间一长,我又终觉无聊,因为我知道她的故事都是虚幻飘渺的。
我转而试图让我妈谈一谈她和阿米特的真实性事,或者探讨一下换偶的可能性,但她总是异常坚决地说“不”。
天地可鉴,我已经试图说服她两年了,从来没有成功过。
但是有一天,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我妈第一次说她可以考虑一下,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断然拒绝。
尽管她考虑之后,给出的回答仍然是“No”,但态度的些微松动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令我精神一振。
从那时起,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催促她。
我几乎每天都问她这件事,要求她尝试那种简单的换偶,哪怕是软色情也行,或者一些露阴行为。
但她还是不同意。
我催得急了,还经常会惹恼她。
在我们床第的浪漫中,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唯一东西,就是她给我讲述的虚假故事。
比如她说,她喜欢想象中的黑人18厘米长的阴茎——她非常喜欢。
对此,我已不再兴奋。
我一心只想要真实的经历。
一天晚上做爱时,我再次问她,还需要多长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我妈变得很烦躁,她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么恶心的事。
我也瞬间上火,没忍住跟她吵了起来。
我恶意满满地回答说,我觉得她不再性感了,我对她逐渐失去了欲望;她背着我和阿米特偷情,就是一个婊子、浪货。
其实,话一出口,看着我妈瞪圆的眼睛,我就后悔了。
天知道,我只是一时口不择言。
我妈绷着脸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冷声说:“好吧,我会这么做的。如果你想看我跟另一个男人上床——因为我是个婊子、浪货——那就这样吧。我会跟另一个男人上床。你想让我做什么?你想让我跟谁做?我马上就做。”
她就这样同意了,我该感到高兴吗?实际上,我并不高兴,因为我知道她之所以应允,只是在跟我置气。
但此时话赶话,我岂甘示弱。我梗着脖子回答说:“好吧,我会计划好,然后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相背而眠,一夜无话。
我整晚都睡不踏实。
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一直在拷问我的灵魂:怎能把这么丰美性感、与我这么亲密的妈妈,拱手送入他人怀抱?
至少一半的我不愿意!
翌日,我该向妈妈衷心致歉,给她一个熊抱,再大声告诉她,我爱她,我不该这么自私,让妈妈仅仅因为置气,而去做她本不愿意为之的事情。
但我内心的另一半,则更愿意卑劣地利用当前这种情势,来实现孜孜以求的性幻想。
它劝诱我:“谁在乎那么多?不要瞻前顾后,只要让你的幻想成真就行了。”
内心的矛盾与分裂深深地困扰着我,使得我昏昏沉沉。似梦似醒之间,也许我的一部分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虽然睡眠质量不佳,我的精神却异常振奋。
吃早餐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往嘴里胡乱塞吃的,一边假装随意地浏览网页。
当我妈坐在我旁边吃饭时,我犹疑了一下,还是把笔记本屏幕朝她转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