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就我妈那盘大白屁股,甩起来骚肉乱颤,配合著馒头屄一吸一裹,谁能坚持住?
我妈躺了下来,赵叔趴了上去,我妈把腿盘在了我赵叔的腿上。
赵叔又努力耕耘起来,赵叔双手玩着我妈俩奶子,屁股一起一伏,你这才叫操屄摸咂,手脚(屌的谐音)不是闲。
我妈边喘边说。
赵叔不说话,就是插的越来越快,突然抄起来我妈的大白腿扛在了肩膀,并且压了下去!
我妈的脚几乎都要到头那里了,我妈伸手搬住了自己的脚腕,看他俩配合的默契,这是得操多少次才能配合这么好。
我更没想到,一身骚肉的我妈,身材虽然丰满但是柔韧性还这么好,几乎都掰的对头弯了。
你要射了吧?
我妈问赵叔。
嗯!
赵叔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喘息声。
快点抱着我!
我妈也是呼哧带喘。
赵叔把手伸在了我妈屁股下面,就像我那次强上不成时一样,双手搂紧了我妈的屁股,我妈松开了抓着脚腕的手,双手紧紧的扣住赵叔的后背,两条大白腿伸开来,勾住了赵叔的屁股。
这俩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这是得多少次才能配合的这么默契。
我妈这个骚货,宁予外贼,不予家臣。
让我赵叔操这么多次,不让我操一次!
两人喘息粗重,看来到了紧要关头。
一个是龙精虎猛,一个是扭腰逢迎。
一个山雨欲来,一个久盼甘霖。
二人操的是酣畅淋漓,我看的是不亦乐乎。
不多时,雨霁云收。
我赶紧悄悄的溜回了屋里。
赵叔和我妈一场云雨,到我这就剩望断巫山了。
回屋之后,我更是睡不着,虽然不恨他俩,但不能分一杯羹的滋味更多些,我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去了我妈的房间。
我用力一推门,没推动,从里面插着呢,我大喊,妈!
妈!
没有一点动静,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演绎一场儿捉母奸?
我还想操我妈呢。
就我妈那个性格,真要撞破她的好事,我多半是啥也得不到。
我妈不想开门。
我还是乖乖的回去吧。
我回屋里还是睡不着,还是看书吧,她妈的,书中自有颜如玉,我找找。
就在我胡乱翻书又看不下去的时候,我妈来了!
我妈又一丝不挂的来了!
艳光四射!
可能是刚刚被赵叔操舒服了,由于精液的滋润,我妈脸上容光焕发,身上肌肤胜雪。
轻颤豪乳,款摆柳腰,慢扭丰臀,步步生莲。
徐志摩的诗句,小草被暴雨虎狼似的亲了一顿之后,小草吃亏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