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狞笑着,握着自己的巨根,在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穴口缓缓磨蹭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浅浅地擦过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
“老师,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水都流这么多了,看来你也很想要我的大鸡巴,对不对?骚老师……说,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被我的鸡巴狠狠地操?”
林峰等不及了,他不想再听这骚老师假惺惺的拒绝。
那娇嫩欲滴的穴口像一张湿润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他。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片紧致的入口。
仅仅是头部,就已经让那娇小的穴口不堪重负地变形了。
他能感觉到内里那层薄膜的顽强抵抗,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没有更多的前戏了,林峰沉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朱琳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活生生地劈开,下体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碎裂。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桌面,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痛……好痛!……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林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低吼一声,享受着撑开那紧致甬道的极致快感。
滚烫的肉刃还在不断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要将她柔嫩的内壁碾碎、撑裂。
温热的鲜血混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顺着他鸡巴的根部缓缓淌下,在光洁的桌面上染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老师,你这骚穴夹得我好紧啊……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你就受不了了?”林峰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放松点,骚货,后面还有更舒服的呢。”
巨根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紧闭的宫口上。
朱琳琳浑身一僵,剧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酥麻的诡异快感。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顶那里……好奇怪……啊啊……”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深入骨髓的撞击,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研磨得更深。
林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血丝和淫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撕裂的疼痛感在持续的摩擦中,诡异地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
穴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卷、吮吸,仿佛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的侵入者,甚至开始贪婪地渴望更多。
“啊……嗯……好大……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都撑满了……呜呜……要被……操坏了……”朱琳琳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心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下节节败退,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这就对了,骚老师,”林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声叫出来,告诉我,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你这欠操的白虎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狠狠地干了?”
“爽……嗯啊……好爽……被……被学生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再用力一点……把我的骚穴……操烂吧……”
办公桌的体位已经无法满足林峰的征服欲。
在一次深顶之后,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巨根抽离出来。
朱琳琳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刚刚还在肆虐的热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峰就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强迫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的上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双臂撑着散落的作业本,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丰满的臀部则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