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飞一看,转头对沙摩坷道:“看见了吗?”
沙摩坷:“看见了!”
“知道什么意思吗?”
沙摩坷呵呵笑道:“他们也还是懂一点兵法,现在左翼没了,右翼如果再没了,这仗不用打也输了。现在他把右冀摆在那里,让我们不能一鼓作气向前冲,只能采取被动防御的战法,这样他们人多的优势便就显现了出来。我们人少,自然是打不起,只有退,一退,我们就会离开这个有利地形,等我们反面下坡的时候,他的骑兵上来追击,我们自然便溃不成军,这样我们便败了。”
杨一飞哈哈大笑:“儒子可教!儒子可教!”
在周围人听了,自己明白,也学了领兵用兵之道。杨一飞也正是用这种方法,随时堕地的给他们讲兵法,如何配合地形,天气,人的思想活动,进行战略判机动运动。
李黑看到李军没有像李涛的盲目冲击遭到的打击,而是射住阵脚,远远在一边掠阵,他们兄弟有过很多配合,自然明白了李军的心思。双方的阵脚一稳定,李黑自然知道自己的胜卷在握,对方没有在自己阵形不稳的时候发动冲锋,自己这边也就没有太大的危险了,不过如果对方一出现就向着自己的大营冲锋,恐怕自己的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土崩瓦解了。
沙摩坷跃马出来:“沙族沙摩坷,请问李大头领在吗?”
李黑一听,不由大怒,出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沙摩坷:“我们首领说检验一下你们的警惕性。”
李黑心里这个苦,不过回头一想,这要真的是朝廷的一支奇兵的话,后果真不堪设想,但是小小沙族居然这样做,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人家也是有实力,来的人都是精兵,完全不像自己这些人,大部分还拖家带口,人家是来帮忙,原来以人家的生活条件是不用不着跟着自己过这种提着脑袋的事,两相衡量之下,自然也不好怎么生气,这样也好,人家纯粹是来帮忙的,自然也提不了更多的要求。
李黑旁边我几位应该就不是那么想的开,眼睛看着沙摩坷十分的不友善。
杨一飞自然是知道会有这样结果,也没有说什么。他得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他知道自己不能跟着他们走的。
不跟他们弄在一起,往后打起仗来有功劳不会被别人抢,一旦有事,自己也可以灵活应对,将帅无能累死千军,这个道理杨一飞是很清楚。
“那位是太平道的辉使大人!”
杨一飞听到这话,走了上来:“某家是也!”
李黑走了过来:“阁下是马渠师手下么?”
杨一飞一听,难道是马元义已经到襄阳来了。
不过看情形似乎也不正确。杨一飞记得马元义到襄阳应该是183年的时候,难道有所提前了吗?
“不是,你认识马渠师?”杨一飞不冷不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其实杨一飞还是把李黑想的太差了,李黑是很清楚,他自己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很久以前他跟马元义有过一次接触,不过是想和太平道扯上关系,可以太平道看不起他们,而且太平道使要求李黑完全听从太平道的,李黑要求要足够的粮食以渡过过眼前的饥荒可是太平道切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其它地方比这里更重要,所以自然就只有放弃了。
杨一飞这个加进来的完全是一个异数,自然是不一样。李黑以为太平道来帮忙,他是很欢迎的,杨一飞的高姿态让李黑以为杨一飞还是看不起他们。
李黑知道杨一飞的一路过来的战绩之后,心里便有了让贤的想法,李黑与黄穰合在一起,就是李黑明白,他们现在做的事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我不识识马渠师,只有一年前见过,有过交谈,不过他对我们并不是很上心。”李黑的话里还透着一股不忿。
杨一飞看了,知道,黄巾也是看不起蛮人,事实上在那个时候,没有多少人看得起蛮人,他们是一群不开化的人,杨一飞是新世纪过去的人,加上本身的任务特殊,自然就不得看不起他们,这种不自觉的对他们的尊重切在这时改变了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