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她们病了,一起患上了重感冒,都请假看病去了。”梁佳不以为然地道。
“哈?那也太夸张了吧!你的免疫力似乎很强嘛!”我扬了扬眉赞道。
“你的也不弱啊!不过还真有点夸张,两天下来,学校居然就有十分之一的师生突然患上了重感冒……”
突然患上?!梁佳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问题!
“慢着,你是说他们都是在突然之间患上重感冒的?”我开始感到这次感冒潮来得不寻常。
“对。”梁佳点头:“看来现在已经进入到流行性感冒的高峰期,因此你必须小心注意身体。常言道‘预防胜于治疗’,来,我这里有家传的预防防感冒的药,有提高免疫力的功效!”梁佳说着从抽屉中取出一盒东西放置我手中。
那是一只十分别致的正方形小瓷盒。我好奇地打开盖子,随即,一阵怡人的芳香扑鼻而至,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原来里面装满了一种枣红色的泛着珍珠光泽的大药丸。
“试一下。”梁佳的语气略带自豪。
我马上大胆地吃了一颗。当药丸顺着喉咙缓缓下滑时,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自食道处一直通往胃部;再从胃部缓缓渗上来,贯通了我的眼、耳、口、鼻、舌头,然后一直深入到脑部,最后蔓延至全身。
“感觉怎样?”梁佳望着我问。
“好极了!”
“那你以后就一天一颗,你可别推搪我的好意。”
“好,那谢谢了。”我只好爽快地收下。
梁佳见我收下药丸,才继续认真地道:“言归正传,这次拉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与你讨论一下。”我望了她一眼,示意她往下说。
“在调查假印章事件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怪事……”
“怪事?难道这件怪事引导你查出了幕后主谋?”我不禁打断她的话。
梁佳听后摇了摇头:“真正的主谋我还没查到……”她说着,眼里现出了一种古怪的神情。
我只好保持沉默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发现,那些派报专员,像是……像是……”梁佳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
“像什么?土星人?”我实在有点看不惯她如此吞吞吐吐。
梁佳立即瞪了我一眼:“一点也不好笑!”
“既然不好笑那就快入正题啊。”
“唉,那些派报员都像是,像是被催眠了!”梁佳说完终于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受催眠?!这使得我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并让我想起了之前自己所接触过的某些派报员的怪异行为,给我的印象就是:他们的行动仿如行尸!这与受催眠所表现出来的举止不就有“异曲同工”之通吗!
“梁佳……”我正想将自己在之前所发现的情况告诉她,却被她打断了:“你先别发表意见,听我说下去。”我只好点头。
“在最初的一个星期里,我几乎连一点儿线索也查不出来。可就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就是:真正的报纸只要经过派报专员的手就都会演变成冒牌货!”梁佳吞了一下唾液继续道:
“两星期以前,报社的正、副审稿员都先后发烧请了病假。因此,我必须亲自上阵进行审核并亲自监督排版及打印等工作。我可以保证,所有的报纸在打印完成时全是正货。可是一出了打印室,所有的正货居然就变成了冒牌货了!我也终于发现问题的关键在于派报员。于是我决定‘搞跟踪’。我先锁定一个派报员为目标,起初几天,都没有收获,直到昨天我跟踪着那派报员一直来到北图书馆的杂物室为止……司天瞳!你知道我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原来在杂物窒那里竟堆满了一叠又一叠高耸至天花板处的报纸。而我就亲眼看着那名派报员先从背包中取出正版的报纸将之放在一边,再从另一堆报纸上取下一叠假货塞进自己的背包中……”梁佳说到这里竟伸手恼火地捶了一下桌子。
“人赃并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还这么光火干嘛?”我见她捶得连桌面上的东西都为之一震,实在有点忍俊不禁。
梁佳又喘了几口气才道:“当时那名派报专员恰好转过身来与我打了个照面。你猜,他当时的反应如何?”
见梁佳的神情表现得十分认真,我便说:“当然是被吓了一大跳啦!被‘顶头上司’当场逮住,他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