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阵安静。
温昭面上表情愣怔,呼吸一滞, 思绪一下子缠成一团乱麻。
自己刚才那番话应该挺委婉的, 怎么祁灼的表情……
怎么好像还透露着一丝……
委屈?
难道她刚才看错了?想着这一茬, 温昭又朝他看了过去。
这一看,却发现祁灼脸上神情寡淡平静, 像是古井无波, 除了浅薄的嘴角抿紧了些, 没有额外的情绪波动。
仿佛自己真的只是看走了眼。
祁灼以为温昭突然止住话语,是意识到那接下来要撇清两人关系的话语的会对他造成一丝伤害,所以想要贴心地照顾他的情绪。
他微扯了扯嘴角,???将鸭舌帽的帽檐又向下压了压, 掩盖住所有心思和情绪波动。
将刚才出门买东西染上寒意的手掌放入大衣口袋, 他两手插兜, 姿态利落地起身。
偏头斜斜睨了温昭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行,那我回去了。”
说罢,他没再看人一眼。转过身去,随后懒懒散散地举起一只手在头颅上方随意地挥了挥,当做是告别。
动作潇洒恣意,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温昭见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样子,心口悬着的一块巨石落下,精神松弛了片刻。
她若无其事地对着祁灼的背影跟道别:“嗯嗯,再见。”
但就在温昭看着那抹颀长挺拔的人影消失在她视野里后,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翻涌上了她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