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一张票据引发的“灾难” 第(1/2)页

正文卷

礼拜一上午,我再次去商店购买了一些零散的物品,回到住所时已经接近中午,当我回到住所前脚刚踏进房门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两个便衣警察将我逮捕了,我一阵惊慌,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我的房间,还从我身上搜出了我的老同学临行前塞给我的那200美元的现金,还把我的行李箱全部检查了一遍,房间也被翻了一个底朝天,仿佛我是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犯人一样。

我的老同学给我的那个大信封里的几张空白支票也被他们没收了,我对那天所经历的一切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当时更多的是不解。可想而知,我被他们带到了警局,然后警察未经询问便以伪造罪的罪名把我单独监禁了。

我非常茫然,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更糟糕的事情不是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是我不能跟任何人交谈,因为我被囚禁了,无法见到他人。

不出意料,那两个侦探协助警察把我押送到了监狱。我以为终于可以和外界交流了,但是事实证明我那时的想法简直是愚蠢至极,当我寄出的所有信件都杳无回信的时候,我仿佛到了绝望的尽头,更别奢望会有人来探望我了,我真正体会到了与世隔绝的痛苦。监狱里的这种压抑让我窒息,我难道真的要被终身监禁了吗?我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渴望清晨的阳光可以将我唤醒。结局是离开了报纸以后,我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像极了井底之蛙。

监狱的生活真的是无比煎熬,那里的环境让我有些干呕,尤其是当我看到里面蛆虫满地、肮脏污秽的场面时,我十分清楚地知道,我是不会在这里待一分一秒的,所以我想方设法挣脱这种境遇。终于我找到一个小角落蜷缩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墙壁,绞尽脑汁想要出去,我灵机一动把他们递来的毛巾嚼碎了,然后身边的狱友看到我奇怪的行为,或许他们把我当成了精神失常的病人,然后立刻将我的情况告诉了外边值班的警卫,只记得他们看了我的情况之后,对我检查了一遍,最后将我带到了监狱的医院里,我心中一阵暗喜。

仿佛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我故意歇斯底里地模仿印第安人战斗时的声音,假装自己有些精神问题,然后疯狂地爬到墙上去抓栏杆,那种无力的感觉让我明白了真正的自由是多么美好。随后两个看护人员给我穿上了束身衣,好几个小时里我都被束缚着,完全动弹不得。我灵机一动假装自己癫痫发作,他们见状便帮我把束身衣脱掉了,然后一番请示之后便安排了一个床位给我,这样的小诡计让我可以暂时不用回到牢房,相对来说那样的处境比回监狱要强上百倍。

监狱医院里的环境要比监狱好很多,而且是我可以忍受的。

大概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通过监狱的内部信息通道,我听说扎罗斯在前天晚上也被关在这间监狱,我开始思考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据说他是被美国警方引渡回国的,显然有人揭发了他,并且把他关押在监狱里,我向警卫官请求和扎罗斯见面,不久后我的请求被批准了。

显而易见,是我的老同学出卖了他。因为这件事的参与者无非是比较信任的人,加上并没有和其他的债权人达成相关协议,所以扎罗斯的财产无法被接管,我的老同学故意将罪行嫁祸于他。

我和扎罗斯终于在监狱里见面了,我们将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脉络梳理了一番,经过分析我们所处的局面后发现,这件事情非常蹊跷,因为我是唯一可以指证他有罪的人,但是我早已被囚禁了,我理所当然不能逃脱国家法律的管辖。最后的决定权落在了我的手中,要么做一个被人唾骂的骗子,要么支持我女友的父亲——我的老朋友扎罗斯,我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后者,或许我当时已经有所怀疑,但是自尊心在作祟。我暗下决心,要不遗余力地救出扎罗斯。至于我的老同学,我真没有太多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