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风流债 第(1/3)页

正文卷

从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又乘出租车*市区后,天就黑下来了,赵兴达和沈慎受了惊吓都情绪不高,昏沉沉的,决定先找家饭店喝上两杯压压惊再去宾馆开房间。

这样一种情况下,两个人坐下来一喝就高了,都连连慨叹人生,说活着可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啊!又说所有人一天到晚都忙得兴兴头头,好像能永远活下去似的,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就“嘎嘣”一下完蛋了呢……

后来又说起了头天晚上的聚会,说起了他们的大学时代,感觉就跟做了场梦一样,梦醒了都又失落又遗憾。

这一次是沈慎哭了,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不管咋的你也还在搞专业——可我呢……现在是有俩钱了,可有钱又能怎么着?看着好像这世上有钱就有一切,可有钱不能办的事也多着呢!——有时候我也想画啊,可是画不出来啦——就画出来也不对啦——心不对啦……”

新愁旧绪涌上心头,两个人唠唠叨叨喝快10点了才从酒店里出来。

那个地段相对偏僻,不过在*盛行的广州,街上的车辆和行人也还不少。

他们是从寒冷的北京过来的,下了飞机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热,脱了外套也还觉着热,又都喝得热乎乎的,就说沿着珠江边走走,吹吹风。

可是沈慎刚一吹风就给风吹得东倒西歪了,赵兴达本来也立不稳站不牢,扶着沈慎趔趔歪歪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了大路上。正东瞧西望准备打辆车找宾馆去,忽见一辆后座上驮着个人的摩托车从他们侧冀飞驰而来。

赵兴达一条胳膊架着沈慎,一条胳膊搭着他和沈慎脱下来的外套,腋窝底下夹着他们的两只包,行动极其不便,见了摩托车急忙站住脚。谁想摩托车虽然减了速,却丝毫也没有避让的意思,直奔他俩过来了。

赵兴达赶紧带着沈慎一闪身。沈慎太不灵活了,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摩托车在他们摔倒前紧贴着他们身前“刷”地一下过去了。

赵兴达的一只手好像是蹭破了皮,疼得火烧火燎,他一面揉着手一面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却发现沈慎一动不动了,吓了一大跳,以为他给撞死了。

还好,马上听到了呼噜声,他赶紧上前又摇又叫往起拽。沈慎却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一点儿也不配合,并且任他怎么喊怎么叫全没反应,惹急了还厌烦地一面“哼哼”一面使劲儿打拖拖,带累得他差一点儿又跌倒了。

两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了,一面亲亲热热地连声唤“大哥”,一面帮忙往起搀扶沈慎。

赵兴达这时候虽已喝得七八成糊涂了,不过对女人的判断一向已经*了他的下意识,昏暗的路灯下但见两个姑娘身材都还挺不错的,一个苗条些,一个丰满些,全都长发飘飘,足蹬高筒长靴。

苗条的那一个穿了条白绒线挑银丝的紧身白裙子,黑色直发;丰满的那一个穿了条红绒线挑金丝的紧身红裙子,金棕色烫发。这样的季节比较起来广州虽还不算冷,但是夜里的温度究竟超不过10度,她们的裙子却全都大敞着领口,直露出里面深深的乳*沟和高高的*上缘,叫赵兴达一眼就断定肯定是遇到了“鸡”,立马把沈慎一搀,皱起眉头连连挥着手道:“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哟,还是老乡哪!”红裙女子高兴道,又脆快道:“大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已经一年没回家了,看见你就跟看见了我自家亲大哥一样啊!瞧你们这喝的——走,赶紧到我们那儿醒醒酒去!”

白裙女子指着马路对面道:“看见没——过道就是。没别的,进去喝杯热茶总行吧?保证不会宰你们!”说完就去拾地上的外套。

赵兴达一叠声地抗拒着。

红裙女子却更热络了,道:“——白送也没问题呀——现在我就当你俩都是我亲大哥啦!”说罢不再理睬赵兴达,扯起沈慎的另一条胳膊往脖子上一搭,白裙女子也过来挽住了赵兴达的胳膊,两个人架着他们不由分说拔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