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攻率饿肚子的大军又出来了……
于是转眼间,一人一马周围,且跳且唱着满部落的老弱病残。
这看上去既滑稽又诡异。
苏宇按紧腰间剑柄,以防对方随时来个“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的事情没有生,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自动分
开一条道。然后那个一身破布的老太婆神情庄严(也不再抽风
了),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一步步走到苏
宇面前,突然两手抱头,弯下腰——这个原始的敬礼,当真古
怪之极。
苏宇不由得退后两步,又赶紧向前迈进一大步。身后那个看不
出年龄的妇人,胸部着实丰满!
然而,所有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尴尬的小插曲。
老太婆直起腰,大声说出不知什么,于是欢呼声大起。所有人
都在冲着苏宇欢呼。
老太婆向前两步,一把拉起美少年的手。苏宇随手从马鞍上扯
下那个行囊,倒也没反抗,乖乖地跟她走着,走进了那幢最大
的茅屋。
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有恶意。再说了,苏宇现是“艺高人胆大”,仗着一身惊人的武艺,还真不怕他们使诈。
更何况,想要安全走出一片沙漠,非要当地人帮忙不可。
门很小,苏宇弯腰进入。屋内很宽敞,当中燃着一堆篝火,毕
毕剥剥地响着。火上架着一个陈旧的陶锅,咕咕嘟嘟不知煮着
什么东西。气味极是古怪。
苏宇忍受着那种极其古怪的难闻气味,被老太婆拉着,走到屋
内最深处,破破烂烂的羊皮堆上,躺着一个昏睡中的老人。
老人是仰天躺着的。就着火光清晰可见,老人胸膛上一条长长
的刀伤触目惊心。此地居民似乎没有包扎的概念,只是在伤口
上洒了许许多多的草木灰,厚厚的,倒也阻住了鲜血往外流。
那个被马踩断腿的男孩一只腿着地,一蹦一跳地过来。
老太婆终于放开了美少年的手,双手抱头,弯下腰,仿佛是最
高的敬礼。
男孩蹦到苏宇面前,指指自己包扎好的伤腿,再指指老人胸前
的伤口,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宇登时明白过来,看看老人的气色,说一声:“你放心,我
定会把人救过来。”
也不知道对方听懂了没有。老太婆双手从头顶处放下,面对苏
宇一步步往后退。
那个男孩亦是金鸡独立式,向后直蹦。
两人退到篝火边,站定了,满怀希望地看着苏宇。
还好杜若大概想到了此去艰险,所以精心配制的伤药准备得格
外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