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小男孩停止大叫。蹦跳而起,金鸡独立式,以尚好的一
条腿单腿蹦跳,向着最大的茅屋蹦跳而去,边蹦还边大喊大叫。很快就蹦达进了屋子里面去了。
这一下外面,就只剩下一人一马。
苏宇看着那个最大的茅屋,门窗紧闭。低下头,怔怔地呆。
看来水的问题可以解决了。只是这个沙漠太也大,自己就是带
上一车的清水,也未必能走得出沙漠。
此处居民既然是本地人,如果他们肯做向导的话,在最短的时
期内走出沙漠,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一不小心伤了人,只怕已经很难取得这里人的好感。
苏宇不由得眉头紧皱。
突然门开声。
苏宇抬头,只见那个最大的茅屋,门子一下子打开。门口站着
那个受伤的男孩,仍然是金鸡独立式,站在那里却甚是稳当。
男孩身边,还站着一瘦小干瘪的老太婆,头花白,几片破布
勉强遮掩着身体,望着自己,一双老眼,却炯炯有神。
苏宇从地上站起,弯腰行礼。刚想开口。只见那个老太婆,大
声唱念着不知什么,转个圈,摆手扭腰,类似于某种古怪又原
始的舞蹈姿势。
苏宇看得着实有点目瞪口呆。其实这个老太婆,与其说她是在
舞蹈,更不如说她是在抽风。
手动脚动全身都动,连那个头花白的头颅都跟个拨浪鼓似的
摇来晃去。
苏宇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位老人家以自己闻所未闻的古怪
形式,边唱念边抽风,向着自己一步步移动而来。
听到老太婆的唱念声,大小茅屋门窗一律开启,那些躲起来的
老弱病残纷纷探出头来,看着眼前景象,面面相觑,一声喊
,竟然全都跑了出来。
于是全族部落手拉手,把个抽风中的老太以及外来的一人一马
围在中间,边唱边跳,脸上也不知是哭还是笑,个个抛若疯癫。
就连那个刚刚受了伤的小男孩,也是一只脚着地,欢快蹦跳而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