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不作声了,回头看苏宇,远远地站一边,孤零零的一个背
影,仿佛此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早在那帮侍卫纷纷跪在赵钧面前的时候,苏宇已经跳下车,
站得远远的。)
苏宇不是不关心众兄弟,只是他相信师兄的智慧和众兄弟们的
身手,没那么容易让那些官兵抓到。
薛云笑道:“大人不必多心,只要大人平安回帝都,就好。”
赵钧:“我赵钧现在不过是一败军之将……”
苏宇终于回头:“车内那人,还不够你名正言顺地回去?”
众侍卫齐齐回头,认出了绝美少年就是那个苏汉青的儿子苏宇。
护国大将军对此少年的专宠早已传遍了整个帝都。侍卫们之前
虽然也远远地瞅过几眼,但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美
色”,都是看得不禁倒吸口冷气,心想难怪了。长得这般妖孽
,难怪把个赵大人迷得神魂颠倒。
至于如此“妖孽”的美少年居然能在帝都的千里外和死里逃生
的赵大人尚且在一块,其中缘由,看呆了美人的侍卫们竟是顾
不上细想。
赵钧笑道:“这天大的功劳,可是小宇一人做下的。回去领赏
,自然也是小宇。”
他没有说下去,掀开身后车帘:“这车内是月兹国唯一的王子
殿下,现在就是由我们两个护送着,回朝见皇上。”
众侍卫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赵钧见对方脸上的疑虑,索
性伸手,硬把人拖出来,伸手取下口中破布团,把脸面向侍卫
们:“看清楚了。薛云,三年前你尚在先皇驾前侍奉,应该还
记得这位王子殿下面对先皇却坚决不肯屈膝行大礼的……高贵
仪表。”
后面“高贵仪表”几个字说得语气甚为古怪。
此时的格尔达在他手中,蓬头垢面,脸色灰白,车上颠簸了几
天,全身华服皱巴巴不成个样子,哪里还有昔日的“高贵仪表”?
薛云看得仔细,总算确定下来,当下又惊又喜:“赵大人当真
是立了大功了,这一回月兹国国王还不是得听咱们的?大人您
没见到,最近一段日子,月兹国使臣在帝都有多嚣张……”
赵钧脸沉了下来:“怎么,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这天大的功
劳我赵钧没有出一份力,全是那位苏公子一人立的……”
话音未落,就听得手中王子殿下冲着苏宇的背影大骂:“臭婊
子,小娼妇,居然凭一张小脸蛋来色诱本殿下,还跟个娼妇似
的骑在本殿下身上来脱衣……”
苏宇身子一震,却没有回头。
赵钧一呆,立刻揪住王子的衣领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小
宇怎么可能骑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