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汪若明百无聊赖地刷着B站，手指在一个名为“桐桐子”的直播间略一停顿。
画面里，主播并未露脸，画面只定格在颈部以下。
她穿着的似乎是一件略显成熟的黑色蕾丝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纤细的的锁骨。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格纹短裙，裙摆之下，一双包裹在微微透肉的黑色丝袜中的腿并拢着，线条匀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正唱着一首旋律轻柔的日语歌，声音清澈空灵，带着一点点怯生生的鼻音，像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汪若明准备划走的手指顿住了。
他听着那声音，看着那在镜头前偶尔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的、被丝袜包裹的脚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间奏时他留下一条弹幕：“声音很好听。”
“啊，谢谢～”少女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娇嫩的红唇不经意地略过画面上方，然后她贝齿轻启，继续演唱。
一曲终了，她被衣袖遮挡的手伸向镜头前的键盘轻轻敲打着，一面用那种带着些许怯意的语调，与寥寥无几的观众聊天，声音里偶尔会溢出一点点害羞的笑声，更是让汪若明心头莫名发痒。
令他意外的是，少女那边键盘声停止的刹那间，屏幕外的他忽然收到一条私信。
“谢谢你……今天一整天就只有你夸了我。”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看桐桐子的直播，她常常穿着极为惹火的cosplay服装，似乎是从某个动漫角色改良过来的布料节省的版本，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带有蕾丝边的白色长筒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可爱的毛绒拖鞋，坐在那间背景布置得温馨有一些暧昧的房间。
而私底下，两人也断断续续地聊起来。
他发现“桐桐子”言辞间总带着一丝故作大胆的羞怯，激起了他某种难以言说的保护欲。
他时而鼓励她，和她分享学校里无聊的琐事，而“桐桐子”则会发来一些她穿着不同衣服唱歌的片段——有时是甜美的水手服，有时是皮夹克配热裤，有时甚至是带着耳钉的、略显大胆的地雷系装扮。
她似乎是一个好学生，因为在汪若明抱怨数学题太难时，她亲自发来一段语音，给他讲解题目，虽然听着那情色万分的声音无比清晰地解释着课上的内容，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题目上。
汪若明心里莫名地发烫，问起来才知道桐桐子其实也是初中生，是因为父母长期不在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才会在晚上偷偷直播。
“初中生……”汪若明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一个女同学……白天在学校里穿着规整的校服，或许安静乖巧，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然而晚上却躲在网络背后，穿着如此大胆暴露的，或清纯或性感的衣服，取悦着屏幕前无数陌生的眼睛，用那样诱人的声音唱歌……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海里蔓延开来，带来一种禁忌的、令人兴奋的战栗。
他忍不住点开了“桐桐子”最新发来的一段视频，画面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袜和短裙唱着歌。
汪若明感觉浑身血液都往下涌，他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下方……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却充满诱惑力的身影，想象着校服之下可能隐藏的胴体，他喘息着，脑海里交织着“桐桐子”软糯的声音和一些不堪入目的幻想，射精的快感汹涌而来，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酣畅淋漓。
次日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汪若明因为昨晚的“熬夜”，显得有些精神不济。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排靠窗的位置，落在了那个穿着白色水手服、黑色长发如缎披肩的女生，冯艺身上。
她正微微侧着头，看着黑板，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柔美的背部线条。
短裙之下，一双包裹着白丝的腿并拢斜放着，洁净的白色皮鞋一尘不染。
她皮肤白皙，带着一丝易碎的怯意，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她偶尔抬起眼时，那双清澈的浅褐色杏眼便会露出来，眼神里总带着一点点怯生生的、易于受惊的神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