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靠着略冰冷的墙壁。
孩子,孩子,此前我是多么想给林向阳生个孩子。
现在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走。
披上衣服,我走到书桌前坐下,开了电脑。
等了好一会才进入了界面,我登录了自己的邮箱,找出那些聊天记录又看了一遍。
这回我又发现,他胡搞的那些女人全都已婚且有孩子。
在其中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中,我看到林向阳这样说:对我来说,家就是家,老婆就是老婆。
我们偶尔开开房是另一码事,别扯什么爱不爱的,没意思
。
对方问他:你那么爱你老婆,为什么还要外面找?难怪她不能满足你?林向阳说:这个问题,你老公可以回答你。
对方说:男人啊,都一个德行,喜欢新鲜刺激。
不过,我还是挺认同你的观点,家里的人和家外的人分得很清楚。
我对我老公的要求也是这样,不玩出火来就行。
我退出了邮箱,趴到桌子上。
或者对某一部分女人来说,林向阳的行为是值得原谅的。
因为他的目的只是寻找刺激,并没有想要破坏家庭。
但他遇到的是我,我或者会和他过下去,但我不会原谅他。
林晃来的时候,我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敲门声响了很久,我才从梦中惊醒过来,摇摇晃晃的起了身。
门外,两个男人都一脸沉重的看着我。
“怎么?你们以为我自杀了?”我冷冷地问。
林晃见我开了门后,没说什么他就退回了客厅里。
“快去多穿点衣服,穿好了到客厅坐坐,看看电视。
你总这样把自己关房间,要闷出病来的。”
林向阳轻声说。
“林向阳,如果我死了,你应该高兴,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当着他的面“砰”一声把房门甩上了。
那么我怕我有事情,你跟别的女人开房时,你又把我放在哪里?那会你想过我会伤心吗?林晃吃完晚饭就回了他自己的住处,临走时他说了句你们两个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回了书房,反锁上了门。
你林向阳不是话唠吗?行,我就不说话,也不给你说话的机会,我憋死你。
林向阳敲不开书房的门,只好一直给我发短信,短信见不我不回,他又打电话。
他的短信只重复了一句话:宋溪,你出来吧,我求你了。
我关了手机,坐到了电脑前开始修稿子。
天没塌,地没陷,日子还是要过,还要赚钱养活自己。
这大概便是活着的悲哀吧。
第二天上午,我想着一个人去陈恋清家,结果我刚把东西整理好,还没来得及出门就接到了陈妈妈的电话。
“宋溪呀,恋清生了,凌晨五点多生的,是个男孩。”
陈妈妈很开心的说。
“真的啊,太好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看她。”
我也忍不住也跟着开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