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袖向堂上方向道了个“请!”
屋外,大雨己歇,乌云慢慢散去,露出瓷蓝的一角。
两人登阶入堂,寺姆与信得过的世妇守在大堂门外,不许闲杂人等入内。
“父亲可否对娻说说皋的故事?”
话刚落地,一向笑眯眯的宋候忽地敛起笑容,满脸笼上哀伤,似一下子沉浸往事,而我知道那往事,看来,定是不堪回的了。
过了许久,才幽幽对我道来前因后果。
“与皋相处如此这久,想必娻定知娥之名罢?”
点点头,娥是皋的前妻.
“彼时,临近秋尝。每至此时,皋便会猎于野,四处寻猎朝觐天子之物。娻知每至四祭,宋需朝贡多少东西?”
愣住,“不知。”
“娻定知,宋本是殷氏后裔,乃事鬼神之人,但弟纣王暴虐鬼神不满,这才举姬姒以换之,殷氏身负重罪虽得原谅,为作弥补朝贡却需胜过其它诸候之国。”
这个,我却是知道的,其实朝代更替乃历史进程,宋候如此归咎自身倒是不必,这些并非全族之罪,乃纣之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