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点头,笑得温和无害,温言道,“不知姐姐何日出?”
“下月初。”
瑰面露难色,我当没看见,心底明白就算我不问,她也会说的。
果然,沉默一下,瑰又踌躇一下,方道,“如此,不知姐姐可否行个方便?”
“嗯?”抬抬眉毛。
“瑰有一物,需姐姐帮忙转交阿母,不知姐姐……”
“何物?”
“不过些女子物什,燕脂黛眉罢啦!”
燕脂……一听这词,我立马警觉起来……燕脂如此贵重的东西,她不过陈国一位宗女,嫁来宋宫也不过几月,如何得了?
不过,这忙也不是不能帮的,瑰这人……好似几次都是她带头闹事……当然用闹字严重了些。
但不顾礼仪,无视我的身份地位闯进我的宫室里,这笔帐我记着呢,待得时机到了,我自会讨回。
思索一下,我方缓缓开口,“既是些小物什,你便拿来罢!”是否怀了坏心,一试便知,引蛇出洞也未尝不好。
说完,不再理陈妫姒凝向宫室外的碧蓝天空,一副送客神情。
陈妫姒见此,十分识趣告辞离去,微眯着眼凝向那窈窕背影,风带起的衣角飘飞擦过庑廊侧的石栏。
无声叹气,自古以来,不管身处何处!有权势的地方便有争斗,女人之间的战场有时比之男人更为阴暗疯狂,这也是为何我一直不喜与女子相处的原由,女人疯起来,往往是无法预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