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壬俘获的女指挥官
方型的写字楼样的舰桥上旌旗飘扬,代表皇家舰队的金色皇冠旗帜迎风招展,金色丝线镶边的精致旗帜被海风吹得向后摇曳,恍若天空中流动的金色萤火虫。巨大的太阳镶嵌在遥远的半空中,将阳光投向了这片海域,在飘扬的皇冠旗帜下,钢铁巨舰的舰艏破开层层的蓝色的海浪,舰尖如出鞘之利剑直指日出之东。
舰娘威尔士亲王身披红袍,腰别精美海军剑,站立于甲板上,目视着前方。她犹如铁人般一动不动,全神贯注。毫不怀疑,如果任何敌人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这位舰娘将会在瞬间倾泻雷鸣般的炮火。
让她如此认真的非单纯来源于她身为这只舰队旗舰的使命感,而是她那长达二百二十米的舰体上,那座如写字楼般精妙的舰桥中,坐着一位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人——她的指挥官,白璃。
和庞大的威尔士亲王号并行的另一艘战舰名曰胡德,穿着于大海颜色相得益彰的蔚蓝大衣的她,正坐在甲板的椅子上,手中拖着白底镶嵌金色鸢尾花的咖啡杯。
与威尔士亲王不同,虽同为皇家的舰娘,在同样秉持优雅的前提下,若说胡德是一位沉淀极为深厚的贵族,那威尔士亲王就是一位温润的翩翩骑士。
胡德转过头时,发现威尔士亲王目光正聚焦于此,于是遥遥举起咖啡杯隔空示意了一下,而后目光又投向正前方,实际不仅仅是威尔士亲王,就连胡德自己内心也被紧张所填满。
她凝视大海,注意远方,一旁的咖啡壶中咖啡依旧满的像是要溢出来般。满盏咖啡胡德并未饮下一口,咖啡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命运,它只是和她的主人一起,严肃而又孤傲的守卫着这只蓝水舰队前方的茫茫大洋。
她说过不应该现在出征的,不应该以皇家舰队单舰队出击,再不济也不应该以指挥官的身份亲临前线。
皇家舰队那傲然大海的实力,那一眼无法望尽的庞大军列,这个时候在胡德眼中显得无限的渺小。
这一点天城劝过、自己劝过、威尔士亲王劝过、俾斯麦劝过……
如果她们劝住了白璃,没有让她亲自出征,会不会她们就不会这样担惊受怕了?如果除了皇家舰队外,还有任何一只舰队一齐出征,她们会不会自信满满?那么多如果,都随着破开的浪花一起,汇入了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中。
她是舰娘,视指挥官之命令为自己之荣誉。若指挥官一意孤行,愿意以单只舰队航向远方,那她唯有全力以赴。挥剑斩浮云,在白璃拔出元帅海军剑,剑锋在东方的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时,所有的质疑都只能化作一只向东的离弦之箭。
东!东!东!
胡德向威尔士亲王号的舰桥看去,在这个精致的舰桥中,坐着一位更甜美的人。
白璃身着白色海军服,坐在一副地图前,白色的大檐帽被她放在一边,肩章上几颗金色的将星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扬着头望着窗外的云朵,舒展着自己妙曼的身躯。
这时,一旁传来了小舰娘有些害羞的声音,小家伙小脸红扑扑的,手指怯生生的想指又不敢指的样子:“指挥官,指挥官,胸,胸。”
白色的海军服原本庄重而严肃,但在白璃刻意敞开衣领和几粒纽扣的情况下,衣服除却本身所代表的意味外,其庄重严肃荡然无存。松松垮垮的海军服露出了白璃几乎半个胸部,仅仅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可以看到圆润洁白的乳房中最粉嫩的一点。
是的,少女甚至没有穿任何胸罩,天知道每次舰娘们看着自家指挥官挺拔的两颗樱桃时是一种什么心态。
白璃并不在意自己身上春光乍泄,反而靠在椅子上勾着媚眼好整以暇的对着自己的舰娘娇声道:“怎么,想要舔一下吗?”其音之酥、声之媚宛如希腊神话里的海妖塞壬。
害羞的小舰娘没有回答,反而是旁边传来了一阵急不可耐的声音:“是的,指挥官,请务必交给在下!!!”说着,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房间的角落上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