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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跪了一天了。”晚餐时间,野春木鸦子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乐木音:“腿不疼吗?”
乐木音依旧是跪在地上:“只要你现在去吃东西,原谅我,我就不跪了。”
“哈?原谅你?”野春木鸦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样,忽然靠近了乐木音:“原谅你之后让你把我带到大街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你干到高潮,甚至还开着直播吗?”
随后又一脸无所谓的躺在的床上:“钱我也不要了,你想怎么办怎么办吧,哪怕是明天就把我弄死塞进下水道呢。”
……
最后两人还是和好了,不,不能说和好了,只是野春木鸦子气儿消了。
她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孩子,债务是由自己的母亲欠下的,她必须按规矩去还债。
之前只是因为心态爆炸,接受不了一时失态。
而乐木音在经历这次事件以后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至少那些太过离谱的事情她是不敢再干出来了。
夜晚,野春木鸦子在自己以前从未敢想过的,由因奈公司生产的学习专用桌上写着一些东西,并不是作业,只是她想写。
乐木音坐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她写。
当子弹穿过头颅,我静坐在战壕之中,于火药的气味中,不再言语。
肌肉纤维伴随眼球一起腐烂,雨水冲刷着肋骨,那里以前装有我鲜活着跳动着的心脏。
大脑融入泥土,变成植物的养分,无法逝去的是铭刻在灵魂中的记忆。
我曾是一位美丽少女的爱人,我曾是一位优秀母亲的儿子,我也是一名……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夜晚将会被驱散,愿红色的旗帜插满曾经的战场,我还能回到那片我深爱着的土地。
……
“不错的诗,你写的?”
“嗯。”
乐木音看着野春木鸦子,她却没在看她,只是看着自己写的诗,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
晚上两人是一起睡的,乐木音抱着野春木鸦子,将她当成了一个大号抱枕,大抱枕平躺着,生无可恋。
乐木音似乎没有看到那表情一样,自顾自地睡着,一只手还伸进了野春木鸦子的内衣里,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丰满。
“唉……”
她睡不着,每当试图冷静下来的时候胸部传来的奇怪感都会将她的睡意打断。
她盯着乐木音,企图用眼神让这个家伙良心发现,可她只是用一种幸福的眼神看着野春木鸦子,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算你厉害。”
……
野春木鸦子昨晚睡得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乐木音的睡相十分差劲,甚至半夜把她胸前的两团肉当成了包子。
正处于潜睡眠中的她直接被咬的疼醒了……
……
“这事儿真的不能谈吗?”乐木音用委屈的眼神看着野春木鸦子:“我保证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这是我唯一的一个要求,如果你真想和我睡一起,我也没办法,但是……”野春木鸦子揉了揉自己的胸部,脸上的表情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胸上一共有七个牙印,昨天晚上被你咬醒了三次,请问大小姐,您的两位母亲是亏待您什么了吗?没吃过包子?”
“对不起嘛……”乐木音戳了戳小手,自从昨天那次事件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真正的性格暴露出来一样,傲的那部分被去除掉,只留下了娇。
“你……行吧。”
最终野春木鸦子还是心软了,答应乐木音让晚上两人一起睡觉。
不过昨天晚上极其低质量的睡眠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最直接的就是她眼眶上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上课精神也不能集中。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可怜的班长大人,昨天一定被折腾了一晚上吧,那个乐木音精神抖擞的,一看就知道玩了不少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