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我挚爱的W。
她没有确切的名字,她是W,一切以W开头的名字,一切W开头的形容词和名词,Wisdom,Wild,Wonderful,Warmly,Weaponmaster,Wanderer,Witch.
她一直是自信的,精致的脸蛋上勾勒上扬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瞳闪烁着戏谑,我爱她的笑容,爱她狂妄的性格,爱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她笑起来时总是会亮出两颗尖尖虎牙,张狂可爱。
我想用铁链把她拴住,我想将她拥入怀中不让她挣脱,我想彻底地占有她。
我盼望着她会扯碎我的铁链,用尖锐的指甲划破想要拥抱的我的皮肤,然后,被我占有。
……
“生于黑夜之人,注定会爱上阴影。”
昏黄的灯光摇曳,鞭子闪过,肉体被虐待的闷响。
我的双手被铁链拉起,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半个房间都是我的血,满是尸臭味,还有很多骨骼残骸,看来我还不是唯一一个栽在这里的倒霉鬼。
“博士,是吧。”另一个士兵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带着尖细的娘娘腔嗓门说道,“传奇的巴别塔的恶灵,居然被一群荒野上的老鼠抓住,可真是一生的耻辱啊。”
我倒在地上,腐朽的气味涌入我的鼻腔。
地下,木质建筑,地下窝点。
的确呢,被抓住有大意的成分。
原本,我带着几个部下前往边境进行秘密的武器交易,但是这群自称“锈锤”佣兵偷袭了我们,我也和部下脱节,倒在他们的武器下,被这些人逮到。
他们打算把我作为人质朝巴别塔要赎金,亦或是拿我来满足他们施虐的变态欲望?
我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为本就暗红色的地板染上了不起眼的红,忽然笑起来。
结构松散,木质承重结构,年久失修,或者说这帮废物不会修,所以要找到承重柱。
“你笑什么?”施虐狂踢了我一脚,力度之大,一下把我踢到墙边,我猛咳了一下,为地板上干涸的血黑增添了不起眼的一笔。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恶灵。”我嘶哑地出声,“因为我的女王不喜欢。”
“你们,作为佣兵,专业素质不错。”我仰躺在地上,轻笑,“来巴别塔,如何?”
“跟着你们那个愚蠢的王庭?”娘炮磨着匕首,“一帮废物为着所谓的理想前仆后继,到头来什么也没有,脑子全都有问题,还不如我们这些兄弟自在。”
“可是巴别塔美女如云啊。”我笑意不改,“身材完美的紫毛刺客,露着大白腿的佣兵,穿着连衣超短裙的医生,不穿裤子的黑客,还有那位倾国倾城的粉发女王,个个都是前凸后翘的极品,平日里怎么样怎么样冷漠装酷,结果被推倒时一个比一个骚。说真的我都感觉每天生活在天堂之中,没想到居然有男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那个殿下的确是个极品,”娘炮寻思了一下,“奶子不大,估计屁股也不翘,但是长得的确不错,把她按在床上一顿乱插的话,她母猪的脸蛋也一定会很好看的,妈的,说的我都立起来了。”
娘炮嘴上这么说,踩上我的脑袋,匕首划过我的脸颊。
“可是,不呢,巴别塔的恶灵。”娘炮奸笑起来,“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策反,然后趁机逃出去?”他满是纹路的马靴碾在我脸上,“巴别塔的恶灵也只是个天真的家伙呢,那些女人随便一个都可以把我们全都干掉吧,不如我拿你的脑袋换来的钱,玩更多更美味的,不会反抗的女人如何?”施虐狂面色通红吭哧吭哧地傻笑起来。
我简单回答:“不,只是无聊了,想在你们人生的最后,陪你们聊聊女人罢了。”
两个行刑者还没反应过来,大门被踹开,两发子弹精准命中他们的腹部,他们哀嚎着倒在地上,完全没有刚才的威风了。
不愧是巴别塔雇的佣兵,两个老练的刽子手都没能发现他们已经秘密占领了这里。
这两个傻子没能想到,我早在他们之前就策反了一个锈锤士兵,只要一个简单的信号,巴别塔就可以支付更多佣金。
谁能不能被策反,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