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在这里被我操的,快点婊子。”教授健壮的腰身猛然撞击了丰满屁股,肉棒积蓄着有一段时间没释放过的能量狠狠砸开肉道挤进美而紧窄的内腔,膨胀颤抖的龟头陷进宫颈里往深处顶,艾雅法拉双目涣散聚不了光,吐出一小点舌尖耷拉在外面的嫣红还被人玩弄,啊啊地呻吟着说不出话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白皙透红皮肤上多了好些吻痕和牙齿啃噬的痕迹。
“我是,我是在这里,被你操的……”艾雅法拉从鼻腔里压出一声闷哼似乎有些委屈,但很快她被抓着头发拽了起来,一身粉白淫肉再一次撞向肉棒,子宫和龟头相吻沿着穴口往边缘处传递的酥麻感让她美眸微颤,喷出许多个夜晚没有流出的淫水,像失去了开关的水龙头往外喷流,了解教授嗜好的艾雅法拉哆嗦着手指艰难抬起指向门口,“我是,呜呜,在门口,啊!被你,被你操的。”
“说得仔细点!”越发胀大的肉根陷进女人的逼里,在狭窄的肉道中抽插摩挲,粗鲁的大手裹住细滑丰润的奶肉变幻成各种喜欢的形状,“不说就一直做!等你的同事都来找你!等你的博士发现你在这里被我操,看看你有多么淫荡!这么说着下流的乳头就变得硬起来了啊。”
“我,我是,啊……!”
“称呼自己叫什么,忘记了吗!”为了惩罚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忘记在做爱时应该称呼自己叫什么的小母狗,教授非常生气,拔出肉棒抓着她脑袋把人扔到地上,羞辱性地拍拍脸颊从上到下把腥厚的鸡巴塞到人嘴里,发泄似的肆意搅动,拔出后再把粗壮硕长的肉棒像鞭子木板似的拍打在可爱漂亮的脸上,把雪色肌肤打得发红娇媚。
“唔唔。”艾雅法拉说不出话眼白却是诚实的往上翻,吊过瞳孔身体兴奋地痉挛下,涂着唇釉的小嘴被蹭得乱七八糟口红都乱了,舌头一下子舔上肉棒熟悉的雄性气息时隔多年又一次开始凌虐她那渴望鸡巴的神经,会让其他人产生生理性反胃的气息对于艾雅法拉这个骨子里淫贱的骚女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等一开始的不适应过去后香香小舌不自觉爬动顺从地舔舐男人肉棒,小手也不自觉往上伸包住囊袋抚摸,软绵绵嫩呼呼的小穴可怜兮兮地绞着,从身下酝酿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扭动着。
“还是让罗德岛知道他们的学者在威廉大学做着给男人吸屌的工作,哈哈,他们会不会回头也让你一边含着屌干活啊。”
尽管内心很抗拒这样说辞的艾雅法拉但听见后还是忍不住有了反应,口腔里的舌头努力舔着肉棒赤身裸体半躺在地上接受男人的袭击,洪水泛滥的小穴自主糯动,纯洁可爱的脸已经被情欲染得绯红,吃着火热巨大的肉根连喉咙口都被撑开了小小一块弧度,被丝袜裹住的性感足尖翘起颤抖着,愈发浓郁的气息迎面扑向她,艾雅法拉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塞到喉咙深处的龟头不仅仅没有让她吐出来反而下意识把嘴巴张得更大,这就是经历了长期调教才能有的女人魅力。
“这么说说就兴奋了吗,还真是淫荡的身体,在罗德岛那段时间没人干你一定渴望极了吧,小母狗。”男人卖力地在口腔里来回挺动肉棒,拽人头发逼艾雅法拉抬起脸,阴毛压在她的脸上恨不得把艾雅法拉的嘴巴撑开肏烂。
“继续说!”教授在抽插了足足有几十上百下后精关一开喷射而出的浓郁精液一大半灌进艾雅法拉的喉咙里,女人娇躯颤抖瞳孔散开猛地扬起脑袋,双肩抖着精液倒灌喷出鼻腔,活脱脱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被针扎破后一下子爆开。
“我……啊,不,小,小母狗被,被摁在门口操,用小穴迎接……呜呜……”艾雅法拉残存的尊严让她说不下去了,让人上瘾的性快感把她折磨得眼眸涣散,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嘴角品尝最佳美味的男人体液,用口水分泌浓厚精子再咽进胃囊里填满自己。
教授心里清楚艾雅法拉扭扭捏捏闷骚的模样肯定是在等着被更狠的侵犯,于是提着她的双腿把人倒扣过去,摩挲黑丝抚摸着美臀把女人从地上捞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