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画中淫龙后的博士,又去把即将成年的阿米娅变成“女人” 第(1/17)页

正文卷

满足画中淫龙后的博士,又去把即将成年的阿米娅变成“女人”

博士最近总是忽然失踪又忽然出现。自从他突然对画画感兴趣之后,干员就经常没法在办公室里找到他的身影。有人说总是会看见博士往几个擅长画画的干员的宿舍里钻,也有人看见博士不时地会出现在一些罗德岛里背景不错的地方随机找一个路过的干员让她摆个pose然后就让对方离开,博士便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画。

不过据某些眼特别尖或者观察特别仔细的干员说,每次博士都是只在纸上画了个轮廓,随后就会“十分懒惰地”收起装备离开,然后第二天再换个地方重新画。

“所以博士从来没有像样地画出过一副画?”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如果真的画出来了的话,以博士的性格,他一定会和你分享的吧,阿米娅?”

“唔,大概是吧。。。”阿米娅的耳朵垂了垂,表情变得不那么晴朗起来。

“阿米娅是在担心博士因为画不出来而气馁吗?”

“诶煌怎么知道的?”

“嗨呀,每次一提到博士,你的情绪总是表现得特别明显,想看不出来也不行啊——毕竟阿米娅和博士关系很好嘛,阿米娅心思还那么细腻,肯定会这么想的啦。”

“唔,被看透的感觉,忽然有些害羞——不过煌姐姐又看到博士去哪里了吗?我刚刚去找博士,他又不在办公室里了。。。”

“那应该又去哪里转悠了吧。找不到的话就等一会儿吧,博士一般不会出去太久的。阿米娅找博士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要。。。?”

“煌姐姐不要瞎说了啦——”

“什么瞎说,我分明记得以前阿米娅还喜欢听博士讲故事再去睡觉,是不是现在也还在——诶诶,阿米娅别走啊,我拿以前的事情开玩笑的啊!阿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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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博士以前还是很会画画的,只是在石棺里躺久了,画画这种很需要长期手感的技能便丢失了。更重要的是,他还忘记了自己曾经会画画,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个对于想画画的执念,自己不知道来由的那种。

所以博士对夕的一见钟情便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二人是不是真的如喜欢吹牛的年所说的“在一起了”还有待考证,发展到什么程度也是不得而知。“博士在夕那里”这个念头也只是在阿米娅的脑子里出现过,但阿米娅并没有去找夕的想法。当然,更多原因是根本找不到。

“博士在做什么呢。。。”阿米娅一边走一边沉思着,灵巧的手来回捏着短裙的角落,心中一股说不出缘由的空虚让她有些不在状态。

“是啊,在做什么呢——”博士的手在夕的身上游走着,隔着夕薄如蝉翼的旗袍抚摸着她身上曼妙的线条,随后在一个特殊的角落停下,轻轻挑逗两下,“别人一定觉得夕在自己的房间里肯定是在画画吧——”

“你先别!。。。嗯啊!”

夕的身体忽地一颤,瘫软在男人怀里。从腿间抽出的葱指上沾满着莹莹的水光,在地面上擦出一条湿润的痕迹。博士的另一只手从夕旗袍一侧的高开叉中伸入,正在山谷中搅动着那一汪潭水,惹得夕发出声声哀怜的喘息与嘤咛,粗长的尾巴因为肉体的刺激而伸直绷紧,却在不经意间将身后的小画架掀倒。

“之前你一直不肯穿给我看来着,结果自己在画里面穿着自慰,夕实在是有些表里不一了呢。”博士的手指在夕的胸口往两侧压下,将夕胸口的旗袍布料往两侧绷紧着,却见那薄的没有厚度的旗袍紧贴在了夕还算丰满的乳球上,完美地勾勒出了乳球的外形,以及顶端一点突起的形状。博士随即用另一根手指轻轻触上那诱人的突起,用指尖温柔地撩拨两下,像是生怕将这薄到不存在的旗袍给戳破,又像是生怕惹得夕疼了一般,用娴熟的动作在不经意间给夕的欲火添上一把柴,“这旗袍,又薄又露,恐怕根本不是主打实用的衣服吧?这在外面,难道不是轻轻松松走光?这里——都凸成这样了哦?”

说着,博士又用指甲盖挑拨了一下夕胸口已然硬起的乳头,耳边再度响起夕敏感的一声惊叫。

“你。。。进来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