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笼罩着温暖的橙红色。灯光调制的氛围恰到好处,给卧室染上一层接近酒吧的情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醇香。
“不准乱动哦。”
双手把那张作为“罪证”的纸牌捏在背后,我慢悠悠地踱着步,目光落向趴在地毯上的红发少女。
裹满液体的各种情趣玩具凌乱地散落在周边一圈,让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情变得一目了然。
“对。已经告诉过你一遍了,我让你动的时候你才可以。”
兔女郎服的乳罩被整个拉开,雪白的奶子像充了水的气球晃动在身下,向外鼓起的乳尖垂直指向地面。
她是今晚对局的战败者。
“来,嘴巴把这个叼好,但是不要用牙齿咬。”
我将扑克牌放到女人的嘴边,她听话地用上下唇将其包住。空前顺从的态势让我露出赞许的表情,点了点头。
“没错,保持好现在这样。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这张牌都不许掉下来。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呜呜……”
伏在面前的少女无力地抗议着,不时偷偷瞄向眼前男人赤裸的上身。
纸牌的阻碍让她无法讲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而这副可怜的模样却正是我需要的,它给我的上下都漆上了一层快感的鸡皮疙瘩。
“嗯,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想……”
不是港区数一数二的魅魔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唉……若要究其原因,那也只能怪她擅自在牌局中出老千——企图依仗胸部优势,将扑克牌插在乳沟内而赢下对决,然后“按照约定”成为晚上性事的主导者——却偏偏忽视了一个铁的事实,再丰满的双乳也无法在我面前将秘密藏住这回事了。
没办法,这类的伎俩,早在她来港区之前我就见识过不少。
或许部分也要归咎于诱人的赌注,不过细想的确这也像兴登堡的行事风格,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
然而不管怎样,结果就是发生在眼下的这一切:兴登堡噙着羞辱与不甘的眼泪,伏在面前乖乖接受我的调教。
兴登堡是被支配欲支配的女孩,这是第一次见面时我从她的气场中所读出的;相对地,这恰恰也是征服她的最大乐趣。
把她勉强调成这副样子着实花了不少时间和力气,不过我很清楚这些都注定值得。
“我要先惩罚你,兴登堡。第一次打牌就作弊,到头来居然还是没能赢过我——你自己都觉得这很可笑吧?”
说完,我站起身脱下裤子,将忍无可忍的阳具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呜……!”
兴登堡的双眼陡然睁圆,一阵潮红冲上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也开始微微发起抖来。
“我已经说过了,不准乱动。现在这根肉棒不是用来投喂你的,更不是用来插进你下贱的小穴的!”
我冷冷地如是说,伸出手揉捏她姣好的脸庞。
“所以就听话一点,不然就不给你肉棒,你现在可是老公的性奴。”
“呜,呜……”
望着在我胯下不断跳跃的阴茎,兴登堡嘴里流出一串更加淫乱的音符,漂亮脸蛋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着。
“知道现在我想用它来对你做什么吗,亲爱的?”
我面无表情地询问道,扶住肉棒的根部,将其固定下来。
啪——!
“……呜呜?”
一声粘稠的闷响。兴登堡再度睁大赤红的双眼,瞳孔惊讶地转向被抽打过的半边脸颊。
“这下明白了吗?就像这样,‘啪——’地用下体打兴登堡的脸……而你,就在耻辱与自卑的洗刷中,尽情享受老公我的蹂躏吧!”
这样的打击带来的不是生理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屈辱,跟随屈辱前来的则是无尽的快感,这也是我对其如此执着的原因。
而此时兴登堡的表现自然也证明了这个事实:面部依然在持续抽动,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性欲驱使下近乎绝望的渴求所致,淫媚的眼珠持续向我发送着新的请求。
——喜欢我,喜欢这样,愿意接受这种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