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坏掉的…会坏掉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欺负了爱人还想逃?坏孩子必须得到惩罚哦,老~公❤️❤️❤️❤️❤️❤️❤️”
她用手扶上了肉竿,用食指围住冠状沟,大拇指往马眼上细细地拔弄,过了一会儿,几滴先走汁就流了出来。
她见状向我右脸亲了一口,又不断向我耳边哈气。这使我头脑发热,眼前朦胧,就像那气息是一团甩不掉的雾将我团团笼罩起来。
我舒服地身子乱动,想摆脱她的控制,可又沉浸其中,只是做做样子。我的大腿不小心碰到爱人的蜜穴,那里已完全湿润,触感很柔软。
她被这突然一击刺激地脸红。
于是将挑逗着龟头的手松开,放至蜜穴那取了些爱液,再不断地扶摸肉茎将其润湿,手感温柔地像润译万物的春雨一般,我从未见过。
就在我认为一切安好,甚至昏昏欲睡时,她却实行了最残酷的报复,手在毫无征兆下突然以她所能及的最大握力和速度疯狂地撸动。
这让我措手不及,吓得惊呼一声,身子不断地乱动,却发现这只会增加刺激,连发泄都发泄不了,我只能惊恐着,睁大眼睛看着她。
这正是我的爱人想达到的效果,她用另一只手将我的脸别过来,让我看着她那充满独占欲的笑容,让我盯着她的铜铃大眼。
她用小巧柔软的舌头舔着我,就像雪糕一样,直至口水浸满我的脸。
我感到大量的精液在涌入龟头,那白浊即将喷出玷污她的手,可就在这时,她把手松开了。
寸……寸止?!!!!
那些精神就像对现实不满的青年一样冲撞着我的意识,好像有泪水流出来了,我不知道,因为我脑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
“想射吗?”
就好像即将溺死的人突然握到一个人的手,本能驱使我答出那唯一一个答案:
“想……想!!!!!”
“那就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挑逗我了,因为……我下一次说不定会把你玩坏的❤️”
“好……好!!!!!”
现在她是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接受了,因为我已经成了欲望的野兽了。
“那契约……签订!”
她说着蹲起来,扶着肉棒在小穴口蹭了几下,朝我一笑,向坐下去。
我已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她坐下去的速度又是这么快,于是那精液就完完全全射入她的子宫,甚至肉棒与小穴口的交界处也漏出来一些。
她惊地娇喘一声,这放在刚交往的那段时间免不了要遭一记重拳,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于是她只是抱着我的后脑勺不断索吻,待肉茎恢复以往的雄风后再缓缓地挪动雪白的翘臀。
她渐渐从挪动翘臀变成蹲起来上下移动臀部,小穴的位置不断上下变换,而肉棒只是挺立在那里,因为子宫颈自会来,你所要做的就是保持雄风。
此刻在我腰两侧的是她修长而不失肉感的腿,外面包裹着黑丝,而我的眼前是她的巨乳,而且这双弹性、体积与肉感兼得的极品在交合的作用下一跳一跳,对男人而言就像成熟的红苹果,谁都想咬上一口。
不过我现在坐不起来,也就叫不了,只能摸。于是手伸至距双乳5厘米的位置,望着她红透的脸庞,问:
“可以吗?”
“当然❤️”
她双乳的特点是极富弹性,即使轻捏也有股向外的排斥感,又增强了厚实感,她的肌肤又极嫩而雪白,让这双乳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名器。
可人都有一种逆反心理,越是圣洁的东西就越想毁坏,我对这双巨乳的想法也是如此,我想很很蹂躏上一番。
但她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只能轻握,再用手指不断触碰红润的乳头。
这应该是她的性感带,因为她已经舒服地捂上了嘴,另一只手则撑在我的胸口上。
小穴越来越紧,给予肉棒的刺激也愈来愈强烈,每抽动一下就会发出交合的淫靡声,就好像这小穴不断吸着肉棒,乞求着精液。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因为这小穴就像为你的肉棒量身定做一般严丝合缝,每抽动一厘米就像无数双雪白细嫩的手抚摸了肉棒一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