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龟菇之下的黝黑棒身不仅脏污遍布还散发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臭气,密密麻麻的肉瘤倒刺与盘根错节的粗硬青筋更是数不胜数,不难想象出当他刺入雌性膣腔时对雌性将是何等的折磨与凌虐,饶是看多血腥场面的狂三见此都一阵发毛、不寒而栗,颤抖地蜷缩了几下身子仿佛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默哀一般。
“不、不要,快住手,咕呜呜呜呜呜”
“老子的火给你勾起来了就开始喊不要了,晚了!而且不只是今天,从今往后你都得乖乖当老子的家养宠物,泄欲便器,老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对狂三的半途改口倍感恼怒,雄贵再次低头吻住了被自己臃肿的肉山压在墙角动弹不得的黑发少女,不过这次黑猪一改方才的强硬篡取,转而源源不断地往少女清幽洁净的檀口里灌入自己浊臭黏腻的口水,狂三的舌头碰一下就感到发苦发涩差点就要吐了出来。
而与心理上的恶心相比,狂三肉体上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完全相悖,在无意识地夺取了狂三的灵力后,雄贵体内的灵力都多余到溢出到体液里的程度了,腥黏的口水滑过喉管落入胃袋顷刻化为一股暖意流转至四肢百骸,虽然依旧没法提起有效的反抗但以足够让身体发软的少女恢复点气力了。
可才一会狂三就注意到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同黑猪体液一起被灌到自己体内的不仅只有这点灵力,还有填满了他那颗大脑的龌龊淫欲,暖流过后深不见底的渴求欲念仿若泥沼般将少女的身体乃至神智都给淹没,心神恍惚下狂三甚至看到了只存在于雄贵脑海里的他以各种姿势将自己玩弄到臣服的画面,悄然间原本干爽的穴腔变得湿糯娇软,一滴晶莹的露珠从饱满阴阜上滴落,啪嗒一声打在地上。
“噗哈,看不出你这骚货这么喜欢接吻啊,亲一次就软到老子身上,再亲一次就连穴都给老子润好了,以后多亲几次再来个边肏边亲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了,现在热身结束,该正式肏穴了!”
待到这次的深吻结束,狂三先前还能保持几分尽在把握的从容的娇靥完全被潮红覆盖,似雪荔腮鲜艳得好像随时要滴出血来;初次见面时故意演出来的妖娆婀娜在黑猪对精灵而言 堪比媚药的唾液的浇灌下化为了实质性的妩媚多姿,无处可逃的素白柔荑在不安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裙摆,两条圆润有肉的黑丝莲腿本能地呈内八字并拢厮磨磨得水痕四溅,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期待。
眼见本就风情万种的妖媚气质又添一份欲拒还迎的邀约,雄贵是半秒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一个提腰就把已经在往外吐黏浊先走液的马眼同狂三的润糯穴唇来了个亲密接触,几乎是刚一接触本能地开阖嗫嚅着的穴唇就轻轻含咬住了龟冠,只要他有一点想法稍微加大点力度就能借着淫露的润滑将整根肉茎长驱直入。
“嘶,这水流得可真多的,淋得老子的鸡巴都凉滋滋的,骚货乖乖给老子把处女交出来变成老子的私有便器吧!”
噗嗤!
完全把狂三银牙紧咬潸然欲泣的风姿当成了自己进攻时的助兴配菜,黑人肥汉放纵地大吼一声旋即兴奋地腰身前挺,先用自己那大小堪比鸡蛋还散发着袅袅蒸腾热气的龟头打头阵,不费吹灰之力就犁开了狂三外表娇嫩清纯内里却已在开阖翕张的阴阜软肉轻松得跟热刀切黄油似的;待到淡粉色的穴唇被坚挺龟头胀成个无法及时合拢的惨圆后又接黝黑棒身的深捅,在粗粝肉瘤和凸起经络的磨蹭下直把腻滑穴瓣撑得只会嘬吸吮咬粗长肉茎了。
“住、住手,你这个混账,这也太大了,如果真敢继续插进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快给我住咕呜呜呜”
“唧唧歪歪的吵死了,你这个接吻上瘾的骚货还是欠教育了,舌头给老子吐出来老子再赏你点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