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十查多,昌继盛坏没有回来,洪树堂急的腑赞州要冒
了。
打他的电话,已关机。而现在这今年头,只要手机关机,那这个人基本上就属于失踪了。不过吕主任离开之前曾找过他,说是要去见那封人民来信的作者,因为涉及保密,所以要独自前去。
洪树堂当然不能放心地让他一个人去,可是吕主任祭出了保护举报人的大旗,他只好让步,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在十二点以前返回来,否则他就要报警。可是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可吕主任却仍然没有回来,就算是老练的洪树堂也坐不住了。
有心要报警,可是这事确实有点难以启齿,吕继盛是自己悄悄离开的。为了保密,他甚至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溜到外面打的走的,你让地方上的同忐忑么去查?
强压住心里的烦躁,洪树堂整理着晚上与白沙县党政主要负责人的谈话记录,并不时地在中午形成的调查稿上增减着相关内容。
通过一天的调查,他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结论:张凌是个好干部,可惜他在要求果农进行改良品种这件事情是确实是做错了,而且他应该是与当地的某些不正常团体有一些关系,并在这件事情中借用了他们的力量。但是事后他及时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补救,在群众中没有造成很坏的影响,但是省报人民来信中反映的事实应该是存在的。
但是报告显然是不能这样写的。他心中的结论只是自己想的那是一种感觉,缺少最起码的证据支持。通过所有的调查笔录,他能得到的结论是:张凌在此次品种改良过程中,工作方法粗暴,伤害了一部分群众感情。
至于张凌与某些不正常团体有关系并且借用他们势力一事,一天的调查笔录上没有任何人提到过,那么也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就在洪树堂为这次调查基本上可以顺利收尾而高兴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抬头一看。竟然是他千盼万盼就怕出事的吕主任回来了。
“唉呀,吕主任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晚回来一分钟。我就要给白沙县公安局打电话了!”洪树堂有些不满地瞪了吕继盛一眼。
“哈哈,洪厅长,你们今天辛苦了一天,我也总得有所表示不是?我找到了那个举报人,得到了很多第一手材料,这个张凌这下子是死定了!”吕继盛看了看洪树堂正在整理的调查报告,“报告我来写,你可以去休息了。”
洪树堂咧咧嘴,你小子今天睡了整整一天,合着我们一天干的活都白干了?可是既然这小子要写。那也只能由着他,谁让他是带队的领
呢?
昌继盛在灯下铺开洪树尝整理好的稿子,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无声地笑了,老洪啊,你竟然跟我玩这种心眼儿,这样的报告交上去。平书记会满意吗?怪不得到老才混了个副厅级呢。
重新找出纸来,吕主任端端正正地在纸上写下了调研报告的题目:关于马店镇党委政府勾结黑社会实施“官逼民富”一事的调查报告”
张凌一直等在王静的别墅里,自从上午谈完话以后,他就呆在这里等着,而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在这个时候,等待是看似笨拙却最为有效的办法,否则他的任何作法都有可能被人认为是别有用心。甚至扣上各种各样不同的帽子。
他的面前摆放着耿道君以前表的文章和最近写的各种讲话,让他觉着遗憾而又欣慰的是,起码从行文的习惯上看。那篇省报文章不是耿道君写的。
会是谁呢?难道说七兄弟的作孽?妈的,难道说是邓峰那块货?可就他那个水平,根本写不出这么含沙射影的文章来,而这种东西显然是不会假借他人之手的。张凌真的是郁闷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王静才回来。看着她脸上轻松的表情,张凌张开了双臂,白天强势的县委书记如小鸟一样飞进了他的怀里。
“静姐,看样子很轻松啊。”张凌轻轻啄着那两瓣红唇,“嗯,没有酒味,你别告诉我这次督察组下来甚至连白沙的酒都没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