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既然已经欢愉过一次..那么再一次也..没关系的...毕竟解除龙血...才是大事...
这个借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但对于此刻被欲望吞噬的云澈来说,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颤抖着,再次慢慢地伸了出去。 指尖轻轻触碰到沐玄音的脸颊,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肌肤如最上等的寒玉,冰冷细腻,但在那冰冷之下,却又透着一股惊人的灼热。
这冰与火的交织,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欲望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扫过她玲珑起伏的玉体。 那身圣洁的冰凰雪衣,他半个小时前帮她披上的冰凰雪衣。此刻在他眼中,成了最碍事的阻碍。 他不敢完全解开,那样的亵渎太过彻底,他怕自己会再次失去理智
他只是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露出的锁骨,和一片白得晃眼的雪腻。 幽谷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云澈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在为他的罪恶而奏鸣。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沐玄音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杂着冰雪的清冷和龙血燥热的奇异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几乎要就此失控。
不……还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品尝那片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圣地,想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占有、去亵渎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
云澈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沐玄音那因药力而水润嫣红的双唇上。 它们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之前那次欢愉还可以为自己的流氓行为解释为危急关头,舍身相救....但这次他与她之间那层纯粹的师徒关系,将会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可欲望的洪流,早已将理智的堤坝冲垮。
他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那早已昂扬到极致的欲望,带着灼人的热度,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它狰狞而又充满了生命力,与这片温暖的草地显得格格不入。
云澈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将沐玄音的仙躯调整,让她枕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蹲在旁边,握住自己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大脑一片空白与恐惧,将顶端送到了沐玄音的唇边。
当那灼热的硬挺,触碰到那片柔软微凉的唇瓣时,云澈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太软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沐玄音的红唇,是那个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话语的唇瓣, 而现在,却.
沐玄音在半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异物的侵入,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的唇瓣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因为龙血焚身的无力,只能轻轻地抿动着,反而像是在笨拙地含吮。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云澈来说却是天底下最极致的挑逗。
“师尊……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帮你……”他内心矛盾地为自己的罪行辩解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轻轻用力,将自己的前端,更深地送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沐玄音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拒,身体也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缩,却被云澈的欲望紧紧地追逼着。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温暖、湿滑、紧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