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梅一愣,从刚才的亢奋中回过神来,脸有了片刻的犹豫,同时渗出淡淡的红润,:“会不会太麻烦?”
见她表示了潜在的同意,韩端走过去,轻轻将手搭周松梅的肩头:“阿姨,不相信小端地手法了吗?以前您也试过的。”
汗湿的手搭双肩,两人都有瞬间的凝滞。
在周松梅颈部地肌肉捏了几把,韩端很快就有了职业般的感觉,慢慢地推捏按拿起来。
周松梅也渐渐自然,头部跟着轻轻晃动,神情显得很享受。
韩端敲击肩头某处,听到一声不自主的“哎哟”,赶忙停手:“怎么了周阿姨,这块很痛吗?”
周松梅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大概坐得太久了,这个地方酸得要命。”
“那我手轻点。”韩端小声道,整日坐办公室地人难免会遇到这样跟职业有关的疾苦,在二院的时候也经常有大大小小的老板主动要求理疗。
周松梅一推他的手:“小端,你去把门关了。”
韩端依言去把门关,回头一看不由愣了,周松梅已经开始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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