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之后,她的脸却有些红了,也许自己才是春心萌动呢,这小子在胸前蹭来蹭去一点不老实,搞得人心里痒痒的。
“就算现在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几乎快变成弱智儿。
“离她远点就是了,难道她还能为这点破事就把你吃了不成?要不就是你对我隐瞒了什么,她对你还有别的企图?”只要这个女人没有别地企图,总不至于因此就害人,贺雅菲从自己角度这样理解。
贺雅菲说得轻描淡写,但对一个女人来讲,第一次又岂能那么轻易忘怀?对这事的考虑显然有欠缺。韩端也认为大抵如是,雅菲姐同为女性,或许说出来更有权威。
“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隐瞒的?又有什么值得人惦记。”韩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虽然只是嘴角勉强一点。
脑袋低垂在贺雅菲圆润地香肩,两人仿佛性别角色互换。韩端感到心里好受了不少,女人的肩同样能承载很多。
都说男人的胸怀最宽广,最具安全感,其实男性处于彷徨之时,女性地宽容心胸同样能起到很好的抚慰作用。
抬眼对视,对彼此的身体都非常熟悉,两人情不自禁地就拥在一起。
否认了贺雅菲的猜测:“我没什么值得人惦记,她也许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其实我更关心的并非人身安全问题,而是另有苦恼。”
“谁说的,你这个傻小子就是块宝呢。”沉闷的气氛缓解。贺雅菲终于露出了笑脸,“大情圣,既然相信人家不会用这个要挟,
么好担心的。”
犹豫再三,韩端还是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只是自己害怕这样不检点,到处留情,会不会成为一个彻头彻脑地花花公子?”
韩端不住摇头,发梢蹭着贺雅菲耳垂,她最怕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连接话都忘了,慌忙把那颗脑袋推离:“干什么嘛。弄得人家怪难受。”
韩端这才意识到还在紧紧抱着成熟的女体,这不成了嘴里说一套,做得却是另外一套?张皇间匆匆放开:“对不起,雅菲姐。”
贺雅菲还是笑着:“现在再说对不起不嫌太迟了么?”
韩端表情认真:“雅菲姐,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了。”
“嫁了人的女人就不该沾了,是吗?”贺雅菲神色一黯,眼神飘到别处,“有个形同虚设的家……就幸福么?”
韩端手足无措,本来是想找人倾诉的,现在的样子好像反了过来。
还好贺雅菲迅速调整了情绪:“算了。不说这些,还是谈谈你的事情。”
韩端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并没细想她的话:“我真是的,真是地。雅菲姐,你一定也把我哪成那种无耻的男人。”
“何必呢,你个臭小孩算什么男人。”商界几年。贺雅菲形形色色人见地也不少,这样的女子看异性有了固有的习惯角度,“做到你这样就不错了,比起那些整日灯红酒绿、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从来不知道家在什么地方,已经算比较少找,尤其某些自诩的成功的人士。”
听她把有些男人说得更加一文不值,韩端明知不过是宽慰之语,仍自欺欺人地好过了些,苦笑:“我一个破学生,拿什么跟人那些成功人士比呀?”
“呸,我最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是的精英人物,众人面前道貌岸然,私下里什么龌龊事做不出。你总要好过,床也多少因为日久生情,就算还没升华到爱情,感情总是有的,这点不否认。”站在现在的立场,贺雅菲自有她的理解,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
说到这样直白,还主动为他做下地荒唐事辩解,韩端一时不知如何接口,因为以前两人在一起都尽量回避这样的话题,就如同一起捧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维护;又象共同做着一个美梦,梦话都不敢,生怕一开口就会惊醒一切。
“最终决定以前,大家合则为一对情人,不合则为普通朋,愿意跟谁在一起都凭个人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贺雅菲咬咬下唇,“每个自由身地机会都是均等的,就算是我,也有权力追求女人应有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