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三的时候,每天都会收到一束玫瑰花,卡片上总是留着‘棉花糖’这三个字。当时打听了很多人也没打听到是谁,慢慢的也没有再刻意去打听了。原本以为毕业后就不了了之了。”说到这里,清妤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第一次去亚洲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本子上面竟然都写得是‘棉花糖’!”
“那就是说亚洲就是‘棉花糖’了?”果果问道。
清妤看着果果,“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但是我现在每次看到他就别扭!”
清妤原本以为果果会说两句宽慰自己的话,没想到等了一会,果果却说了一句,“怪不得我总感觉他对你不一样!”
“不一样,他对我哪里不一样了?”
果果看着清妤紧张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河边的时候吗?”
清妤点点头,然后又疑惑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从那个时候就看出什么端倪了!”
果果笑了笑,“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在打量你,刚巧撞上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他的目光里满是暧昧,我当时还特别疑惑呢!”
“狗屁,人家说不定是在河里看到了一条鱼,然后对那条鱼留恋不舍呢!”
果果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么粗鲁的话,略显吃惊之后,又继续自己的言论,“当妙歌说话的时候,他好像还为你辩驳了几句!”
“狗屁,那是他在说自己的某些观点而已!”
果果继续说着,“当冷风吹过,你轻轻的紧了紧衣服,他看了你一眼,就立马提议要回去!”
“更加狗屁了!那是在我紧衣服的时候,他刚好也感到冷了而已!”
“还有,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给你打好饭!”
“那是因为我的碗离他的碗最近!”清妤终于将那两个不甚文明的字去掉了。
“他每次吃完饭总是第一个给你递餐巾纸!”
“那是因为我离他最近!”
“他每次总是挑离你最近的那个位置坐!”
清妤终于忍不住了,“果果,你就这么希望他就是那个‘棉花糖’!”
果果笑了笑,“关键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再说了,他若真的不是是那个‘棉花糖’那我说再多他也不是‘棉花糖’呀,那万一他若是‘棉花糖’,我不说一句话,他不也是‘棉花糖’嘛!”
果果说完之后,两个人全都笑了。
清妤看看她,“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不然你帮我去直接问问他得了。”
果果笑了笑,“你怎么不去?”
“你不是很聪明,懂得套别人的秘密吗,我又不会那个!”清妤撅着嘴。
果果无奈的而看着她,“好吧,有机会我试试。不过,你最好天天求神拜佛让他不是,咱们整个学校可都知道他现在正在追妙歌呢!”
“我懂得!”清妤道。“我巴不得他和妙歌能早日修成正果,喝她们的喜酒呢,妙歌可难得会喜欢一个人!”
果果笑了笑,“弄得人家给嫁不出去似的,你不也没有着落吗?”
“我和她不一样,我若是想结婚了,随便找一个门当户对,性格和自己可以过得去的男的就可以嫁了。她可是追求爱情至上啊!这年头找个能过得下去的人结婚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要找一份真正的爱情正果来结婚,那可就难了!”
果果拍拍她,“大哲学家,我要去上课了,你在这
里慢慢思索吧!”
很快的,又是周末。周五晚上,三个人便将这周的计划做好了。
这一次,清妤倒是没有再拖拖拉拉了。不过,倒是轮到妙歌了,大家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妙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整个人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上去懒洋洋的。她缓缓的走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的走到亚洲旁边,而是径直的走向清妤,拉着清妤的胳膊就往外走,旁边的亚洲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吵架了。妙歌一向都是一个话很多的人,这一路少了她的叽叽喳喳倒是冷清了不少。
果果看着一直撅着嘴的妙歌,“我今天改了一份卷子,有个小孩写了一句话:‘金钱可以买到女人但是却买不到女人的心’,你说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呀!”
清妤知道果果在逗妙歌,便也接了一句,“哈哈,你们班的小孩真有意思!”
“哼!”妙歌终于发出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