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刘智成将傅氏能源项目的机密文件交给了于枭。
段裴赫从于枭手里拿到文件以为自己能靠此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将段裴谦逐出段氏顺便重创傅氏时,几名警察冲进办公室将他带走了。
连同于枭以及段夫人一起,理由是涉及不正当竞争和多项经济罪。
事情败露,除了傅廷之和段裴谦,最先收到风声的是叶时序。
听闻段裴赫母子被捕,叶时序想到之前偶然听到叶时矜和段裴赫通电话,心中顿感不妙。
叶时序回去正想找她问清楚,傅廷之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时序预感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或许和这件事有关,犹豫几秒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傅廷之将段裴赫和叶时矜联手对付傅氏和段裴谦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他。
叶时序预感成真,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叶时矜竟然是这件事的主谋。
除了震惊和心痛,他心头还涌上一股深深的茫然和无力感。
他还以为小矜真的醒悟看开了,没想到只是在演戏骗他,还越发变本加厉了。
静默几息,傅廷之说,“警察很快就会带走她调查,时序,让她去自首吧。”
这是他看在叶家和叶时序的面子,最后的仁慈。
叶时序闭了闭眼睛,颓废道,“好,我会说服她去自首。”
挂了电话,叶时序驱车从公司赶回家。
叶时矜对段裴赫母子被抓还一无所知,此刻正在开心悠闲地插花。
在她的预想里傅氏很快就会因能源项目泄密而遭受重创,等段裴赫拿下段氏腾出手后还将给傅氏致命一击。
只是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好心情和幻想即将破灭。
叶时序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家,找到正在修剪花枝的叶时矜。
“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叶时矜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叶时序浑身的低气压。
叶时序黑着脸问道,“你是不是跟段裴赫达成了合作,你们让人找到傅氏的工程师威逼利诱让他泄露傅氏能源项目的机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你、你怎么......”叶时矜惊讶地瞪大眼睛,反问的话脱口而出,又及时刹住。
她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难道是傅廷之发现了,还是刘智成泄露的?
不,不应该,他们做的这么隐秘,怎么会被人知道呢!
叶时矜按下心中的慌乱和无措,强迫自己镇定,“我都不认识段裴赫,什么合作、什么工程师,哥你在说什么?是谁在你面前造谣诬陷我,你告诉我,让他当面来我和对质。”
叶时序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心虚和掩饰,他深吸一口气,满心无力地说了一句,“段裴赫已经被抓了,你们谋划的事情全都败露了。”
“什么?!!!”叶时矜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好半晌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警察凭什么没有证据就抓人?”
“你以为你们的手段能瞒得过廷之吗?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包括让刘智成给你们假数据,如今证据确凿,你们逃不了的。”
叶时序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小矜,去自首吧,哥陪你一起。”
竟然是这样!
她和段裴赫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段裴赫被警察抓走了,那警察是不是很快就会来抓她?
“不,我不要。”意识到败局已定,叶时矜发疯似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矜,你冷静一点,错误已经酿成我们现在要尽力弥补,哥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凭什么!我不甘心,哥,我不甘心,我要搞垮傅氏让廷之哥后悔,我要让颜落身败名裂滚出娱乐圈,这些我都还没有做到,我不甘心啊!为什么重来一次老天还是这么对我!”
叶时矜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她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心中的不甘、怨恨和愤懑,将桌上的花瓶、鲜花、茶水和糕点全都扔到地上。
一地狼藉。
正如叶时序此时此刻的心情。
叶时矜发泄一通之后,一脸颓丧地瘫坐到地上,仿佛没有了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