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胜秘密出京的时候被韦昌辉的探子给盯上了实际上自从北京的那一番腥风血雨之后这个太监就已经成为情报部门关注名单中排在前列的人士只不过这个家伙一直很滑对他的监视总是十分困难这次东方胜倒是毫不在乎任由那两个盯梢的跟着雇了一辆大车就直奔德州到了德州再转乘火车第二天他就在浦口等待过江的渡轮了。
东方胜求见李富贵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是一张空白的圣旨镇南王府的传达室不敢怠慢一边把他让到偏厅等候一边向里面通传。这个时候李富贵正在听取韦昌辉的汇报韦昌辉这次得知那个东方胜自投罗网之后立即跑来向李富贵报告对于这个让自己吃过几次亏的家伙韦昌辉绝不会有丝毫的轻视现在终于得到一个机会将他抓住自然立刻跑来表功他知道李富贵对东方胜很感兴趣。
李富贵对于东方胜为什么来南京也猜不透这个太监做的事也总是出人意料就这一点而言他倒是和李富贵很像。就在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的时候门子把东方胜的拜贴和那份空白的圣旨送了进来。
“这个东得胜要见我?”李富贵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以东方胜在朝中的权势他来南京要见李富贵毫不奇怪只是李富贵不知道他要见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想了一下李富贵吩咐门子:“去请轮空大师过来。”
韦昌辉这个时候急忙告辞显然最新的情报还在他的衙署他需要去把它们取来。
轮空很快就来到李富贵的办公室李富贵有些话但是不知道从何问起“大师武艺高强不知道对其他门派的武功了解多少呢?”
“天下武功出少林”轮空的表情十分自信“其他门派的武功我在寺里的时候并无多少涉猎不过下山之后我倒是开始接触了一些尤其是这几年我见识了不少其他门派的东西。”
“噢大师一直待在王府却还能增长见识真是了不起”既然轮空说他的江湖见识不凡李富贵就直接问了“故老相传有一门叫做葵花宝典的武功不知道大师知不知道?”
“从没听说过。”轮空十分肯定。
“那避邪剑法呢?”
这一次轮空想了一下“也没有。”
“这样啊‘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说法想要大师也是从未听闻吧?”
轮空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了那八个字的意思他不禁一阵大笑“真是岂有此理哪有这种事。”
轮空一再的否认让李富贵把心放了下来他转过头来对还在等候的门子说:“去请东方公公进来”然后李富贵又把抽屉里的手枪掏出来打开了枪机。
东方胜进来以后急行几步然后滑跪在地“奴才东得胜叩见王爷”说着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公公太客气了您可是太后和皇上身边的红人行此大礼我可不敢当”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李富贵可没有上去扶他的意思。
东方胜抬起头来一脸诚恳地说道:“奴才能有今天这点成就那还不是靠王爷的提携当年王爷对奴才的恩情奴才是永世不忘。”
听到东方胜还记得当年的事情李富贵有点吃惊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跪在下面的东方胜他当年的样子李富贵已经记不清了印象里是一个很瘦的男孩好像眼睛满大的而且目光凶狠现在的这位可一点都不瘦眼神里满是笑意一点当年的影子都找不着了。“原来东方公公还记得当年的一面之缘啊那说起来既有些奇怪了当年你入宫李某多少还算出了那么点力气后在我自忖也没有得罪公公的地方为什么公公处处与我作对呢?”
“说起来实在惭愧的紧奴才那么做无非是想引起王爷的注意而已。”
“引起我的注意?”
“正是如此我自从入宫之后就一直希望能够报答王爷可是一开始人微言轻出不上什么力气后来看到王爷号令天下的气势我就更想追随王爷但是听说王爷信奉洋教不肯用我们这些阉人所以我才想到这样一个下策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给王爷看。”
李富贵觉得这话好生荒唐这个人处处针对自己却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好投靠过来不过如果把它当作这个太监见风使舵找的一个借口却也有些不像“若是你追随我你想做什么呢?”李富贵笑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