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洗衣服不好意思我陪你唠吧。”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弹力衣很显形体姚腾像也很爱看他还站那不走也许是黑色把我的皮肤显白了吧他很遗憾地说:“我怎么不白?我怎么不白呀?”
“男孩不用太白。”
“白好!白了女人喜欢。”
他不是男孩他是个男人了。
当我洗好衣服躺下后腰就开始疼。
他说:“我给你按按吧。”
我用别的话遮过去了按摩的事我还是不想。
夜里我被他叫醒他说:“大姨看!”他指着我身下说。
“什么?”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被子你的被子要掉了。”
“啊。”我用腿把被子卷了上来。
“我想给你盖了又不敢。”他笑着说。
一个“不敢”就是有顾虑就是有一些想法他的被子若是掉了我看到了我也不敢给他盖。
他说:“睡觉吧我关灯了。”
“别关我要上卫生间。”
“亏得我叫你不然你要尿炕了。”
“你才尿炕呢!”
我回来后想关灯他却说:“别关!我有事要说。”
“什么事?”
“你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说:“我睁眼和闭眼是不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的全身最有神的就是这双眼睛我一睁眼哇——放光彩呀!我一闭眼光彩就没了。好了关灯吧。”
“你就这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