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度惊人更加力道惊人还有种奇特的慑人威势。
那感觉非常奇怪虽然我明明不怕他却感受到似万钧压体般的压力——那必是数十年实战磨炼出来的东西否则单凭精神或眼神我才不信会输给他。
现在既知道三拳的争斗是这般样子体内热血不由微沸。
若能由个旁人一举击败南北神三拳的传人必能风光无限。
这非是全无可能虽然文尚正还未见过他身手但就算胜过亦不会和郭奉辉离太远而对后者我有自信——并非自信一定能胜过他而是自信没有输给他的地方在正式的拳术争斗比赛上绝对可与这“世家”出身的人一争高下。
窗内外一点风都没有我渐觉燥热索性起身前扑鱼儿游水般从窗口轻巧地穿出着地连滚了两滚就势一记扫膛腿旋着起身跃起米许高低喝一声旋风般一腿横扫大有千军难敌之势。身体重心被牢牢控制在平衡的状态令身体不至于因失去平衡而侧歪。
不知是否因身体先天矮别人一截我自然而然地从小就以稳定重心为目标着重练习平衡之法。那令我能随时保持出击和防守的最佳状态比别人更稳定。失去平衡向来是失败的先兆那是我所要避免的。
着地无声盖因坠下时我以脚尖着地身体自然而然地小步前探眨眼间短拳连挥辅以肘顶膝提诸多短小动作待以碎步移出近三米时整个人蓦地下伏内缩向怀单手支地弹珠般身体缩成一团在高仅米许的空中连旋两次稳稳着地。
力量的剧烈消耗令我不由微喘。
在小范围内使用各种动作不仅更强调灵活性亦更注重力量的灵巧运用似我现在已适应了大开大阖式的攻击要改换确有难度。近身搏斗最易找出敌人弱点和最快攻击但同时所要求的敏捷度和爆力都远在普通招式之上。
近身搏斗的每一个动作因着缺少冲击助力便须以爆力为主;换言之就是每一个攻击动作都得爆一次是相当大的体力消耗。
我微弯身体摆出郭奉辉日间摆过的姿势思维延伸下去。
那么就需要有对应的辅助手段能令体能尽量节约以便最可能增加“爆次数”。
时至此刻我才稍稍感觉到点南北拳的不同。尽管以莫剑舞的矮身形她的招式亦多是长击型绝非郭奉辉式的贴身缠斗。但最让我不解的是我敢断定郭奉辉体力不会比我更强日间却能保持近身搏击那么的时间且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感觉极其危险——他究竟是用什么方法保存或节约体能的?
灵光忽然一闪。
他并未保存。
这所谓的南拳传人所用的是阴柔之力根本不需要像我一样用刚猛之力来“爆”虽然其力方法我不清楚但他的拳头击在身上当时并不疼痛稍后才有痛感传出若不是阴柔之力怎会如此?
我大感头痛。
除非像他一样学阴柔拳法或似莫老者般懂气功否则怎能在近到甚至只有十来厘米的距离挥极强的攻击之力?
身体忽然一震旋即颓然叹气。
先学阴柔拳法不合我脾性其次照莫老者的说法气功的修炼动则几十年这都不是我的兴趣方向。
灯光从窗内透出来将我的影子映得直拉到墙上。
我静立自思一点都不觉得时间流逝。
开门声响时一声轻呼“咦”从屋内传出。我清醒过来愕然觉已经天蒙蒙亮起脑子里正想到不知觉间竟已过了一夜时封镇岳的大头出现在屋内窗后惊讶地看着我。
我正想致以欢迎孰料甫动身上便水珠连坠才觉露水附满身体冰冷刹那间直透骨髓立时令我牙关打架精神为之大振。
封镇岳棱角坚实若磐石般的面容微动:“二师哥答应见你。”
***
莫令柳在一座独立的院落接见我没有再像以前般责我不懂礼貌没有任何客套地便道:“我早知道小舞的意思。”
这现任馆主、小北拳王半点没变面上既无笑容亦无表情。但其名位虽高却始终不能让我起敬佩之心。我卓立他面前脑袋里闪过数月前他那电闪般的一击淡淡道:“馆主可否告知莫老先生的伤是否已好余事稍后再谈。”
此时封镇岳已被驱了出去厅内只剩我们两人。莫令柳凝视片刻才道:“大兄伤势刚愈不便见客。”我摇头道:“知道他没事就行了不用见。我只有一句话想问您:莫馆主既然瞧不起剑舞小姐为何还会要她参加三拳赛呢?不要说什么是她要求因为无论怎样您意下觉得不妥的话该可以轻松否定的。”
气氛霎时拉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