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标枪投掷过之后,双方距离已经十分接近了,骑兵团将士们立即摘下长枪,如同一群刺猬一般的撞入到金兵之中,长枪刺出,早已慌成了一团地金兵当场又被挑落战马一大帮人,这些金兵自诩是马上地英豪,可是今天他们也见识到了伏波军骑兵的厉害,这些伏波军地骑兵们杀伐手段一点不比他们差,出手如风一般的迅猛,丝毫没有一点怯战地意思,长枪飞舞,金兵纷纷落马,有些人的长枪被金兵地骨头卡住,他们也毫不留恋,马上松手放掉长枪,毫不停息的随手便又从腰间拔出了马刀,继续挥向了下一个金兵,动作快的让人目不暇接,丝毫没有一点停滞。
两个团的骑兵掩杀过去,两千慌了手脚的金兵岂是他们的对手,徐毅望着前方的战斗,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看来自己长期经营的各个兵种现在都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想的效果,这两千金兵今天算是撞到了铁板上了!
合着也该阿普右倒霉,他要是对上的是一般的敌手的话,搞不好今天就功成名就了,可是他偏偏狂妄自大,觉得伏波军没什么可怕的,所以今天他便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阿普右也算是凶悍异常,一阵折腾之后,总算是控制住了惊马,伸手再去摸刀,却抓了一个空,原来他的心爱的弯刀,刚才受惊的时候。也给丢掉了,此时他成了空手,正好一个伏波军骑兵杀至了他的身前,挺枪便刺,阿普右大惊之中,侧身让过了这柄长枪,凭借着他的本能反应,一把用腋下夹住了这支长枪,伸手便夺过了长枪,枪攥一横。便将对面的这个伏波军地骑兵给打下了战马,他刚要调转枪头,和伏波军拼命,四周却同时又捅过来了五杆长枪,他这下即便再厉害,也躲不过去了,当场便被这几杆长枪捅穿了身体,摇晃了一下之后,两眼一翻。一头撞下了战马。
刚才被他用枪杆打下战马的那个伏波军骑兵,因为身上有重甲防护。并未受到太重的伤,看到这厮落马,大骂着蹦起来抽出腰刀,一刀就削下了这厮的脑袋,抓着他的小辫,往腰间一别,紧跑了两步,抓住自己战马的马缰飞身又上了马。挥舞着手中的马刀。狂呼着又冲了下去。
附近金兵一看,都吓懵了。伏波军的骑兵也太强悍了吧,简直跟打不死一般。于是剩下的那些金兵一看猛安都被杀了,立即拨转马头。掉头开始溃逃了起来,两团骑兵好一通追杀,两千金兵在他们的追杀之下,逃脱地实在是寥寥无几,其余的都成了伏波军这些骑兵的刀下亡魂。
遇上了这次金人的袭扰之后,伏波军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待到骑兵一直追击到阿普右的驻地又劫杀了一番之后,才回到军中,徐毅和杨再兴等人也知道金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看天色,索性就地安营扎寨,犒劳一下今日之战的有功之臣,打扫一下战场,足足收拢起来了一千八百多金兵脑袋,还俘获了数百匹健马。
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那些死伤的战马也不能放过,直接剥皮宰杀,不到天黑,满营都飘荡着一股马肉的香味,伏波军中不得饮酒,但是马肉却放开供应,想出多少吃多少,将士们纷纷笑道,能在征途之中吃上这么好地伙食,还真要感激金人的慷慨呀,合着金人来袭,到成了给他们改善伙食了!
就这么从盖州走到辽阳府,原来预计四天左右到达,但是却因为连连遭遇金兵拦截,走走停停,边走边打,连续击溃了数股前来拦截伏波军地金军,才在第六天傍晚远远看到辽阳府的高大城墙。
伏波军在离城五里之处选择了一块背山的平地扎住了大营,徐毅在杨再兴等人的陪同下,登高朝辽阳府望去,众人到了这里之后,看罢辽阳府的防御,才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的守军居然将他们在复州城的那一套现学现卖,搬到了这里,不但城墙远比复州城坚固不说,城外也是壕沟密布,壁垒重重,徐毅不由叹道:“看来辽阳府不好打了呀!”
看看天色已晚,众人也看不清个究竟,于是只得暂时返回大营,暂且休息,待到天亮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