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张了张嘴,可看着旁边开车,两眼木然的妈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从接到爸爸车祸出事的噩耗以后直到现在,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她甚至都没有睡过几次安稳觉。
作为亲密的家人,我和妈妈自然是知晓爸爸从来滴酒不沾,可酒后肇事,以至于撞死一名女性司机,如此严重恶劣的事故无论是血液检测结果还是对方副驾驶那位幸存者的供词,无疑都把爸爸推到了最糟糕的处境。
而作为当事人的爸爸却仍在ICU中昏迷不醒,哪怕是妈妈这样坚毅的女人在这天崩一般的冲击下也有些难以承受。
车子缓缓驶到家门前,还没等下车别墅外墙上那刺眼的油漆喷字异常扎眼。
“季鹏!杀人犯!!!”
“杀人偿命!!!”
“大腚婊子姚婧婷!狼狈为奸!!!”
熟悉的家门口打满了横幅,尤其是看到“大腚婊子姚婧婷”的时候我忍不住心头一跳,嘴巴发干,偷偷用余光扫向妈妈,而妈妈此刻却面如寒霜,没有丝毫表情波动被我捕捉到。
半敞开的院门内,原本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遍地垃圾,房门的台阶旁甚至还堂而皇之地架着一顶帐篷,一个衣着邋遢,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大咧咧地光着膀子坐在门口的汉白玉台阶上,见我和妈妈进门,抄起身边的白酒瓶子猛灌了一口,然后把烟头随手摁灭在了洁白的台阶上,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充满血丝的两个牛眼珠子凶横地瞪了过来。
“朱爽!你没完没了了!信不信我再报警抓你!”
“嗬!呸!”
这个叫朱爽的无赖一口浓痰吐了过来,要不是我躲得快直接就吐在了脸上。
“妈了个巴子的,小杂种!怎么跟你野爹说话呢!嗯?!”
朱爽一米六五的个子比我还矮了小半个头,哪料到骤一发狠竟然直接把我拽着领子扯倒在地,二话不说膝盖顶住我的脖子,然后就轮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住手!你干什么!!!”
刚进来的妈妈一声厉喝,朱爽那呼啸的拳头突然停了下来,粗大的指节离我的鼻梁骨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如果不是妈妈来得及时,我的鼻梁骨恐怕就被他打断了!
“妈!!!”
我仿佛受惊的小兽一般挣脱了朱爽,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妈妈身后,被她牢牢护住,看向朱爽的眼里控制不住地畏惧。
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初中生,还是那种学习好连架都没打过的乖宝宝,哪里见识过朱爽那种出手就要打死人的架势!
妈妈姚婧婷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子,脚上又蹬了双10公分的黑色高跟,快接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朱爽不到一米七的对面,简直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头!
“妈的!个儿高了不起啊!老子一刀攮进你的大腚里!”
朱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竟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雪亮的刀刃腾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比划着。
“朱先生,你失去亲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继续出现这种伤害和侮辱我及家人的行为,我姚婧婷以自己的人格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母亲常年练习空手道,早早就拿过黑缎七段,健美有力的身材面对寻常男性稳压一头。
此刻她虽然语气很凶狠,却依然无损她一身高雅的气质,夷然无惧,甚至还带着点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朱爽,就仿佛在看一个在耍刀的可怜小丑。
朱爽看到冷美人脸上一副高高在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心中反倒愈发兴奋:“啧,这脸,这身段儿……妈的,这大冷美人真是一百年出一个,老子今儿算捡着了!别说你会空手道,就算你能飞,老子今儿也非操到你哭爹喊娘不可!”
想着将这位冷女神按在胯下,尤其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在自己面前露出各种下贱媚态,娇喘连连的模样,阅女无数的朱爽前所未有地兴奋了起来,竟然当着我妈的面,伸把手伸进裤裆狠狠抓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