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奕抱紧了秦央央,眉眼微微挑着,回眸间,犀利的眼眸深深一沉,目光落在男子身畔,淡淡道:“未央阁里那么多女人,公子何必选一个还未曾经过训练的?”
“我选谁不选谁还轮不到一个琴师来指手画脚,这阁里还有我不能选的女人。(.26dd.Cn)哼,笑话。”男子冷冽的嗓音,带了点怒意,显然,他已经有些不悦。
“央央,我们走。”乐奕不再与他多费口舌,揽着秦央央作势要走,转身间,他递给了霜儿一个眼神。示意她好好安抚一下文湛。
“想走,没门。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文湛上前拉住秦央央的另一只手臂,对着两人低吼道。
看着秦央央眼底的惧意,乐奕那双平静的黑眸,黯了黯,沉了沉,然后再缓缓的扬起,“央央,没事,我来处理,你在门口等我。”
秦央央看了看乐奕,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文湛,不顾他的拉扯,将自己埋在了乐奕的怀中,小脸蹭着他的胸膛,柔柔一笑,“有你在我不怕。”
她撅起唇瓣,似娇似嗔的神色,柔情荡漾的眼眸,抱着她的乐奕明显一愣,似乎料不到她会有这样诱惑的表情,而被握住的手臂,却传来一阵生硬的痛。
抬眼间,她看到身后的人,眉头深蹙,望向她的目光利得仿佛要将她的心肺挖出来。从自己刚才一进门,除了脸,他一直都是烟雾般虚无飘渺的,笑也淡淡话也淡淡,整个人仿佛一碗忘记放盐的鸡汤,鲜却无味。毫无疑问,他生气了,而且是在生很大的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的目的便达到了一半。
“请你放手,好痛。”秦央央被抓得实在吃痛,其实文湛还是留了点力道,但她故意在乐奕面前大呼小叫,夸大了自己的痛楚。
“说,你到底是不是秦央央?”。只听一声暴喝,文湛的五指都深深嵌入秦央央的肌理中,他剑眉飞扬,双眸如星,眉头紧锁。阴寒之气沿着手腕一路朝心肺蔓延,她只觉得五脏六腑搅作一团,痛的快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乐奕,快救我。我的手要断了。”龇牙咧嘴泪花四溅,她忍不住高呼出声,“乐奕,救我!”
乐奕见状,一个闪身,伸手扣住文湛的手腕,二人四目相接,对视着,暗暗施力,文湛勾了勾唇角,“未央阁果然藏龙卧虎,一个小小的琴师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霜儿闻声立刻上前想要拉开二人,只听她急忙说道:“乐奕,你快放手,岂能对文公子无礼。”
果然,有人松开了手,但却不是乐奕,而是文湛。他缓缓抽hui自己的手,秦洋洋瞅准时机,娇声示弱:“乐奕,我的手,我……”为了表示身心脆弱受到了巨大创伤,她还特意虚晃了一下身子,没想到力度没控制好,一个踉跄,手直接按在了乐奕的胸口上。
乐奕的眼神瞬的一暗,秦洋洋暗自咒骂了自己两句,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算了,做戏要做足,都到这份上了,那继续演下去吧,她顺势娇羞地靠在了乐奕的怀里。眼睛却在偷偷描着文湛那里的状况。
霜儿见情况有所缓和,对这文湛盈盈行礼,一脸的媚笑,“文公子,您今个喝多了,让霜儿伺候您吧,新来的丫头什么都不懂,等改明调教好了,再来服侍您。”
文湛看了双儿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倨傲,“我一向不喜欢强求别人,只要她告诉我她的名字,这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这情势转变的有点快,秦央央还没缓过神来,这和她所料想的不太一样,难道,刚才乐奕那一出手,这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乐奕,所以就没再正面交锋。这可不妙啊,她要求的是高手过招,大乱斗。这样她才能趁机逃跑。看来,眼下她只有承认自己是秦央央,才能继续让这人对她提起兴趣。思及此,她冲着文湛甜甜一笑,深情而热切的凝望着他,“公子,我的名字叫秦央央。”
果然,他的眼神转瞬变了,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努力想瞧进她的心里去。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秦央央决定君子坦荡荡,也就敞开了怀抱鼓起胸脯任他看。看吧,看吧,就不信你能从我脸上还是身上看出我的真名其实是冥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