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你一只霄灯的梦
空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
旅行者跨遍诸多世界,见过百人千态,所以他的这种原则,自然应当比一般的人更灵活,嗯。
比如他的原则可以容许自己含住可莉的小肉脚,惊讶于小幼女那高于常人的体温,竟能通过脚丫传递到嘴中。唾液糊满圆润的脚趾后,在她五分好奇、三分乖巧、两分恐惧的眼神的注视下,教她在自己胯间的圣物上揉搓,滋生一道道电流。
“谢谢可莉帮我按摩!现在身体好多了。”空整理好衣物,将可莉抱起,瞥了一眼一旁果酒湖里一堆浮在水面上的黑糊鱼。“那么,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如何瞒过凯亚和琴团长。”
“可莉这次炸弹不小心放太多了嘛……”这才回想起自己烂摊子的可莉,委屈巴巴地说。
“话说可莉啊,琴团长对你这么凶,你怎么看她的呢?”
“琴团长是好人!”
“噢……那凯亚呢?我怀疑他跟琴打过你无数次小报告。”
“凯亚哥哥是好人!”
“噢……那我呢?”
“荣誉骑士哥哥是好人!”
“好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夸奖。由最最纯洁善良的可莉嘴里蹦出来的形容,那就是至真的真理。回去的路上空哼了好久的调子,他可是个“好人”,即使在鱼水之欢上对幼女出手,他也是个“好人”,原则比一般人灵活而又无比坚定的“好人”!
再比如,出去猎艳时能糊弄派蒙把她寄养在诺艾尔或者阿贝多家里,向她承诺自己一定会回来。
听阿贝多说,上次把派蒙留在家里独自离开的时候,派蒙的脸色相当难看。
再再比如,他的原则可以容许自己用激将法,骗得好逞强的菲谢尔乖乖就范,成为他的掌中之厮。
“看到我写给你的诗了吗?“
“哼哼,是本皇女没有想到,想不到吾之眷属竟如此文思情雅,字迹也算是工整秀丽。看来……同意和你缔结……契约之事,也是理、理所应当啊——“
菲谢尔是位美人胚子,这母庸置疑。而只有真正意义上出于躁动的想法凑近时才能真切地观察到她的每一寸容貌。
接吻、抚过菲谢尔娇羞的热颊,那金灿的头发是和曾经忆中之人一致的色彩;
舌从菲谢尔的脖颈跃动而下,咬开她的颈环好为那一身裙装解带宽衣,背部光滑的线条竟与那个人如此相似;
手掌在嫩乳周转辗触,然后摸过后背,从腰侧再至臀部、扶正,开始准备以后入之态带菲谢尔迈入成人的殿堂。菲谢尔那紫黑色的后裙摆,宛如燕子轻盈的尾翼,空不介意它碍事,反而认为那是令他能“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视觉衬托。可是……
可是那被裁剪为两半,中间柱状镂空的模样,是那个“她“也有的款式,不过如果是她,这燕尾恐怕色泽会更加洁白以衬托她的肤色,触感更加柔滑以展现她的温柔吧。
荧,我的妹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早已勃起得硕大的阳根还在菲谢尔的阴阜处驻足犹豫,不经意的剐蹭,让未经人事的菲谢尔直哼出声。
时常微笑、温柔体贴,偶有耍宝拌嘴但绝对可靠。荧闪亮好看的金色眸子突然浮现在空的眼前。是啊,他这旅途的初心是什么?而现在又在做什么?一路上的在花丛中越陷越深,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又或者是生死未卜的妹妹吗?
“空,怎么了?“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菲谢尔回过头,空对上了她的眸子:黄绿色,也可以说是黄色,但比荧的黯淡许多。倒不是说孰优孰劣,但空总觉得那双更闪亮一点的眸子,更能使他的心柔软和怀念。
但是,空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
比如对有血缘羁绊的亲妹妹出手,行男女之事,是绝不可以容忍的。
空又回盯了一下菲谢尔噙着泪的眼眸,胯下之人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这让他放心地叹了一口气。
“皇、皇女陛下,我要开始进去了,第一次会有点疼,请忍耐住。“
“……“
“呃,菲谢尔?小艾咪?“
“放肆!咳咳,异、异世界的旅人啊,命运的纽带将你我羁绊在永恒的长夜中,此刻的阵痛,必是断罪皇女所要背负的沉重使命,自是本皇女命运征途的路坎!“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