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乞丐张传奇—宝具重现
一声鸡鸣,新的一天到来了,我刚要起身却感觉腰肢酸痛无比,看来是昨天和白欣茹这些小女警们鏖战太久累到身子了,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我还是起身下床。二叔二婶看来都出门干活去了,我习惯性取出碗筷的去灶台边打好米粥,顺便拿了几个烤红薯回到桌子边简单对付几口,吃过早餐后我便急忙出了门。
门外的村子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年轻人从事农活,老年人和孩童们聚在一起玩耍,有说有笑。就好像白欣茹和她的警员们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出门马上奔着屠户家奔去,因为那里还有着我的念想。
到了屠户家,我先是绕到屋后,后是顺着围墙爬上房檐,探出一个脑袋观察院子,确认没人后我小心翼翼的掀开屋顶的瓦片,开始窥视屋内,发现屠户不在家,但是邓蕊穿着破烂的警服仰躺在炕上,双目紧闭,那对挺拔的娇乳伴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她的断肢切口都被屠户用纱布包扎好了,下体的花瓣一张一合,阴道来回伸缩,将体内的“存货”不断的倾吐出来,着看来昨晚我离开后屠户接过了接力棒继续对这个小警花进行爱的充电。看到这里我下身一阵脉动,虽然经历了昨天一整天的的酣战,但是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小兄弟一扫疲态,挺立起来又跃跃欲试了,我这个当大哥当然是对小弟的请求有求必应,我从屋顶跳进院子,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拿起一块布团趁着邓蕊酣睡之际撬开她的嘴塞了进去,又赶快拿布绳在她的脑后打结,避免等会她吐出布团发出声响。她真是太累了,这都没有察觉,不过也好,这让我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
把邓蕊绑好后,我没有猴急的办正事,而是出了屋子,到院子的大门前我将大门虚掩,上面放了一块石头,这倒不是为了暗算屠户,而是等屠户推门而入时能给我提个醒,让我尽快脱身。屠户的院子很大,从院子进屋大约要半分钟的时间,在这半分钟里我要将一切恢复原状,并立刻从屋子的后窗逃走。一切办妥后,我回到屋子。屠户家的窗子还是比较老的一款,是那种推拉式的,这样就算我打开窗子逃走,等我离开后窗子也自然的恢复原状。
确认无误后,我爬上床来到邓蕊的身子后面,等了这么久,我的小兄弟造就梆硬了,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我盘坐起来,抱起邓蕊,因为没有了四肢,所以非常轻盈,将他的花瓣在我的龟头上面润了润,没想到哗啦一下涌出不少臭精,这里面有我的、屠户的、还有一些可能是别人的,不过我不嫌弃,权当是当润滑剂了。抓住她的腰肢正对着我用力往下一送,“嗯”随着异物的插入,邓蕊的眉头一皱表情开始变得痛苦,但是依然没有醒来。邓蕊直接将我整根吞没,湿热湿热的感觉立马包裹了我的小兄弟,阴腔内的各种凸起、小颗粒刺激着我,不愧是久经锻炼女特警,虽然智商低了些,但是肉体真是强健,被砍断四肢又被折腾了一晚上,阴道还是这般的紧致,来回蠕动的阴道肉腔刺激着我的龟头,撸动着我的肉棒,感觉第一发马上就要被导出来了,紧要关头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扭动胯骨,狠捏了一把小兄弟上的精管硬是将呼之欲出的一发憋了回去。耸了耸身,抖擞精神很快抱起邓蕊的腰身开始了抽插,有时是一根到底,有时是浅尝辄止,我的嘴也没闲着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她的乳房,随着我连续的抽插,邓蕊也慢慢进入了状态,她的面色潮红,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开始分泌爱液来资助我的侵犯,乳头也在我的来回舔舐下变硬。她也缓缓的睁开的双眼,我与她对视在了一起,她缓了缓神,发现眼前的人是我这个愁人后,立马怒目圆睁,我被她这么一瞪反而更兴奋了,此时的她被砍去四肢,活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我来回操弄、玩耍,任她怎么抗议,也无法改变现状,这就是强者对弱者的征服,尤其这是个平日里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的女警就更能令人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