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逃避
“这是冰柠气泡酒,这是白兰地”,羽毛笔将两只高脚酒杯推到我和德克萨斯面前,微黄灯光在液体中折射,端起晃了晃,杯中的液体顺时针打着旋,“这种酒,是我第一次调”羽毛笔略显紧张的看着我和德克萨斯微倾酒杯,品咂着里面的氤氲着香气的琼浆,“不错,味道很有层次感”,我放下手中的酒杯,“行,我晚上再就助理方面的问题来找你”
羽毛笔转身而退,锁舌弹上的轻响和渐行渐远的脚步示意着羽毛笔的离去,我就势躺倒在德克萨斯的腿上,右手伸出,在她的腰上轻捏一把,德克萨斯的身体微微一颤,“来吧,奖励你摸摸我的耳朵”,德克萨斯面色微红,不知是房内温度过高,还是方才喝下的酒精起的作用
德克萨斯的手指十分灵活,但抚摸耳朵的手指最多只会擦过耳廓的边缘,绝不会越过边界,触碰到其中的绒毛,“那白狼,怎么样了?”我闭上眼略微小憩,“还是老样子,疯疯癫癫,口口声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过她所说的爱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德克萨斯手中的速度随着回忆而减缓,说着诸如“我的过去会追上我”之类的话,“何必对过去念念不忘?”将酒杯的空间与桌上的空间进行替换,使其稳稳的落在桌上
“老想着过去的事情,看着现在不好吗?”我直起身,捉过德克萨斯的双脚,在她足弓的凹陷处轻搔,“或许我可以为你测试一下”,德克萨斯轻声娇笑,听着我信口接下来的“计划”
数日后,一个清晨,对于我平时的生活起的不算早,身边的人尚在安睡,没有吵醒凯尔希,我穿上衣服,简单的梳洗一下,穿上衣服便出了门,前往,那个,我与拉普兰德约定好的地方:无比熟悉的实验室
当我匆匆赶到,拉普兰德正站在实验室门口发呆,穿着惯常的衣服,“哈,博士,你来啦”,我打开门锁让拉普兰德进去,“听说,是什么测试?”,拉普兰德在实验室里东张西望,对泡在福尔马林罐中的几件器官尤为的感兴趣,“我来迟了,这个送给你”,我递给拉普兰德一块巧克力,看着拉普兰德将其塞入口中,品尝着牛奶与焦糖在口中化开的清甜,我对接下来的举动进行了简要的陈述,“躺在这张床上,你手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是终止测试的信号”,拉普兰德眯起眼睛,思考着我的话语的含义,完全无所谓似的将长发向后一甩,双手双脚随后在我的缓缓推动下被禁锢在了限位孔里,在其挣扎里几次未果后,我得出了拉普兰德不可能逃脱的结论,给拉普兰德戴上我最引以为傲的发明之后,我伏在拉普兰德耳边,“那么,我们要开始喽”
听到开始的指令,拉普兰德发出了同往常一样不羁的笑声,“我很好奇,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挑衅,拉普兰德始终没有怀疑或者担忧的神色,是对于危险的迟钝还是自信的表征?拉普兰德今天的着装似乎非常契合今天的主题,外衣脱下之后,内衣的袖口之短,以至于双手移过头顶后衣服没办法遮住她光洁的腋窝,我蹲下身去,左手解开鞋上的带子,右手托住微松的鞋子向前拉动,拉普兰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脱下她的鞋子,“博士,你是喜欢我的脚吗?”我不可置否的一笑,待到拉普兰德一双鞋子落地,两只带着妙曼曲线的足露出在我眼前,拉普兰德甚至还用脚趾勾弄了一下我的鼻尖,拉普兰德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脚踩袜,或许是在鞋中穿过的缘故,拉普兰德足底的袜子似乎有些许潮湿,我挑开袜底,手指探入,在拉普兰德脚心处一勾,引出拉普兰德的一声娇呼,“博士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啊”我松开袜子让其弹回,把最好的事物留到最后再享用,如此想着,我重新给拉普兰德套上鞋子,转而起身,戳揉起拉普兰德的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