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精木匠制作的马车的质量不怎么样,车轮在前行中发出折磨耳朵的咯吱咯吱声,米拉在车厢中悠悠醒来,尽管大屁股处被烙上编号的地方还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但已经处于可以忍受的范围。
她环顾四周,自己仍旧是一副后手交叠缚的模样,粉颈传来了奴隶项圈的金属冰冷与束缚感,与另外四个还没醒来的同伴肢体交叠地躺在车厢内,马车四周围了一大圈小地精战士。
而正面击败露西拉的那个大地精则与一个小地精车夫一同坐在驾驶座上,两个大屁股上印着编号烙印的赤裸女奴像马儿一样赤足在路上拉动着这辆马车。
看来得像她们当地精的牲畜,以后再找机会出逃了……接受了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米拉重新闭上眼睑,积蓄体力。
车轮的咯吱声一直在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这种变得熟悉的声音消失时,米拉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位于大片农田旁边的木屋群,这些高两层楼的长方形大木屋看起来像是马厩或者兽棚——只是在这里的“马儿”都是由不同种族的女人充当的。
有精灵、有人族、有侏儒、有矮人、有兽人……涵盖了许多地表种族的女人,她们的共通点都有着经过长期锻炼而成的健美娇躯,应该都是武技者类职业的冒险者,但粉颈都戴着奴隶项圈,屁股其中一片臀瓣烙上了编号。
现在她们都被捆成后手交叠缚,檀口咬着塞口球或口嚼棍,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模糊叫声,她们有的被小地精骑在背上用缰绳驱策着,有的像一匹真正的马儿那样被走在地上的小地精牵着绳子跟随着,不一而足。还有几个像是赶马人的小地精挥舞着皮鞭把落在最后面的女奴赶进各个木屋。
没等米拉看个够,驾驶座上的大地精已经下车了,而跟车随行的小地精战士们也爬上车厢,把她昏迷的同伴挨个抬下车。
一个小地精战士见到米拉已经醒了,用手指戳了戳她胸前的软肉,又指了指地面,说起夹生不熟的通用语:“你,下去……”
别无选择的米拉缓缓起身,忍着大屁股传来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从车厢上走到地面。
古力见状恶作剧心起,大手掌重重地拍到米拉被烙印了编号的那边屁股上。
肥硕的臀肉在啪的一声闷响中像乳白色的果冻剧烈抖动起来,同时米拉发出一声吃疼的尖叫,身子踉跄一步就扑倒在地上,引得小地精们哈哈大笑。
“请、请不要伤害我,我会乖乖听话的……”米拉眼泪汪汪地望向古力,蓝宝石般的眸子中满是楚楚可怜的哀求。
古力心中一软,便随手指了两个小地精:“你、你,把她搬进去,不用她自己走。”
“好,头儿。”
米拉和其他同伴被小地精们搬进了一个大木屋,先前被小地精牵进这里的前女冒险者或者说女奴们已经被分别送进了一个个隔间,并把隔间的栅栏门关好锁上——果真如米拉预料的那样,这些长方形大木屋是兽棚马厩,也就是被地精当作牲畜饲养的女奴们的居所。
一个腰间别着鞭子、穿着比一般小地精要好些的小地精从兽棚深处迎了出来,他谄媚地向大地精躬腰问候:“啊,伟大的首领,感谢您又送来新鲜的母畜,还是五头这么多,不知您打算如何安排她们?”
面对这个也是由他传授了部分驯兽知识并提拔到畜牧官的戈理,古力翻了翻白眼,穿越前他就很讨厌这种一面奴才相的马屁精,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无师自通学会的折马屁功夫,但聪明的小地精实在屈指可数,也只能捏着鼻子当人才使用。
“老规矩,不能宰杀吃掉,好好养着,因材而教。”
“小的明白,不杀不杀,养好,教育好。”戈理又躬了躬身。
完成俘虏交接的古力带着小地精战士们离开了兽棚区,毕竟作为部落的酋长,他还要给这次参战的战士们公平公正地分配战利品。
以为会被大地精收为女奴的米拉看了看朝自己走来的戈理,连忙忍痛挣扎着改躺为跪,螓首低垂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她估计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眼前这个头目打扮的小地精将是决定她们命运的存在,示弱与讨好哪怕不能换来优待,也多少能够减少自己和同伴们受到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