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着牙膏头的瘦高混混搓着手淫笑着说道...周围新来的混混也跟着笑出声眼神中充斥着下流的欲望...而那些干的久的混混则是自觉的让出一个场地让枫树和那些新来的混混处在场地的中央...
“怎...怎么还想动手不成...我们可是接受你的委托才来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工作的...!还想动手不成...!?.”
牙膏头的混混见情况不妙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随即才有些许底气尖叫出声...那些刚刚笑出声的混混也一脸警惕的看向周围准备看好戏的老混混...
“正是要叫你们过来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人员过多总是要准备打手来让你们安静听话不是吗...?”
穿着西装的女性推了推眼镜低沉出声...眼神中尽是看垃圾的眼神盯着那群顶嘴的混混...手里抱着的文件重重落在地上带起厚厚的灰尘
“你说...多少秒...?”
“60秒吧我押200”
“太长了...30秒我押400”
“15秒...500...!”
在老练们混混的赌注中枫树从靠着墙的姿势慢慢走到新混混身前揉了揉太阳穴...从口袋中拿出两只铁指虎戴在手上,双腿前后弯曲做出备战姿势...
“蛤...?就...就一个...?你们的赌注是在猜他多少秒被我们砍成肉泥吗...?”
牙膏头混混一脸难以置信但还是从腰间拿出已经开过刃的匕首...新来的混混也做好打架的准备拿出各种简易武器...
“蠢货...”
枫树说完这一句拿着从嘴边取下的烟头抢先一步狠狠按在了牙膏头的左眼中,在不到十步的距离中枫树闪身占了先机...牙膏头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感到左眼一阵刺痛随即感受到一阵肉被烧糊的味道,他疼的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大叫匕首早就因为疼痛松开掉在一旁...随后枫树右拳指虎狠狠打向半蹲在地上的牙膏头的太阳穴...在牙膏头的惨叫中软趴趴的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活动能力...
“蛤...?”
周围的新来的混混来不及惊叹枫树就冲入了人群之中...狭小的小巷内匕首反而不好发挥出实力人群的堆叠也让匕首容易刺在队友身上...反观枫树只是抬臂挥拳就有一个人惨叫着蹲下然后被脚尖踢晕...不到20秒的时间新来的混混们都趴在地上哀嚎着...而枫树只是把沾了血的指虎装进裤兜里重新点上了烟吐出烟圈...
“我靠...那家伙简直变态...”
“当然...除了性格孤僻了一点和喜欢揍人之外枫树还是挺好的...别忘了赌注啊...!四舍五入最接近15秒是我赢了哦...!嘿嘿...”
“啧...运气好而已...”
“咳咳...!都停一停...现在工作开始了...”
穿着西装的女性轻咳了几声然后把地上文件的一大半全扔给了趴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们...还有意识的混混立即抗议分配不均...当然被枫树看了一眼之后就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在各自都拿了份额的文件之后混混们都朝着各自的地方走开了...当然被揍趴下的混混们也一瘸一拐的走开了...那个牙膏头混混恶狠狠的瞪了枫树一眼,不过被枫树的眼神扫过来时就立即偏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