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姑娘觉得心中又酸又麻,欲言又止,只觉得眼神湿润快要哭出来,气鼓鼓地把脸别到一边去,年姑娘的胳膊肘轻轻一碰,筷子“啪”一声掉在了地上,佯装吃惊遂钻到了桌子底下,甩着一条不安分的红白龙尾,在夕的两条腿间钻来又钻去。
“呀,夕妹,我筷子呢?我筷子呢?”
“你干嘛!别蹭我腿!掀我旗袍干嘛!再去叫小二拿一双不就行了!”
“那也得先捡起来嘛。你抬抬屁股,‘册起册起’。”
“别学我说话!好烦呀,你怎么老往我那里钻——”
“呀!看看是谁!发大水啦,”年姑娘的尾尖一挑夕姑娘的旗袍,夕姑娘皱眉她赶紧去捂那白生生的一截肉腿,却还是遮不住一片的湿痕,“我说怎么不愿意抬屁股呢,湿了好大的一片呀!”
“夕妹你……居然,噗嗤。”令姑娘也不由得笑出了声,酒楼的雅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看你是整天吃不到葡萄吃葡萄酸,左一个下流,右一个淫荡的,要是小家伙到了你手里,还指不定怎么交颈合欢,在那鸳鸯帐里不眠不休呢,看你这洪灾闹得,啧啧啧……”
夕姑娘不再说话。羞愧难当想走,被年姑娘一把拽住:“别走呀,走了出去,让大家看你的湿屁股呀!”
“——只不过嘛,说来也巧,”令姑娘又继续笑道,“如今我又竟和那个仙童又相逢了。”
年和夕止住打闹,齐刷刷地扭头看着令姑娘。
“嗯?”
“——咱们的小博士,竟和那个小仙童长得一模一样!”
“还有这么巧的事情!有意思,不如我下部片子就拍这个……”
“呵。你和小家伙可真是两情相悦、再续前缘,我又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你只管把两条白花花的美腿给他看,那小色鬼就好像着了魔似的对你‘令姐姐’、‘令姐姐’地撒娇个不停,我们这些岛上的闲杂人等,他哪里还看得入眼。”
“好啦好啦,这不是只能娶一个嘛,老是惦记着自己的小姐夫,我看你也够淫荡的。三姐,你不然让小家伙把夕妹也娶了?她都快成深闺怨妇了,你当大的、她当小的,好好调教,让夕妹给你端洗脚水什么的,噗嗤(夕作白眼科)——当然,顺便把我收了我也没有意见。”
“你们还真觉得那是什么美事。这个小家伙,平日里你们看他乖巧懂事,可上了床那真是淫魔转世啊!那一根棒儿捅上捅下,不知疲惫,就算真让他把咱们三个都娶了,也不够那小淫魔折腾的,再说夕妹的身子骨,非要被那小色鬼折腾散架了不成。”
“三姐,我身体好,我是重装铁卫,我来帮你承担火力!凭借三姐的体质和房中术,怎么招架不住一个小小的孩童呢?”
令姑娘说起来,面色羞赧。
“还不是小家伙火力太旺盛……况且不知是不是真的和梦中的童子有所关联,对云雨之事居然……那么精通。”
“那可不能让三姐一个人受苦,咱们三姐妹也应该有难同当……”
“好啦好啦,以后再说吧。三姐妹侍一夫,还是个小家伙,多淫荡呀。”
酒足饭饱后。三个旗袍美人从酒楼走出:年是大红,夕是翠绿,令是素白,三色旗袍和灯火交相辉映,三姐妹真叫一个风华绝代、光彩照人。唯独夕始终阴沉着脸,侧向一边,年见状,拉起夕起哄要去青楼里找个‘小弟弟’,夕羞愤不许,年就说不找‘小弟弟’那给你找个‘小姐姐’吧!夕更恼了,令也不由得看着她俩笑了出来。年和夕吵着架拌嘴就去逛庙会去了,令姑娘也就先独自回岛。
“酒罢花未央,灯悬星点稀。奈何倾城色,千金掷博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