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纳了男孩在喉咙中释放的一切后,男孩湿漉漉的肉棒依旧硬挺着,萨卡兹美人的喉咙内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湿答答的舌头从唇间吐出,一股浓厚的鲜奶油沿着舌面滑下,落入到闪灵的手心里,精液混合了闪灵的唾液后,稀释成了淡白发亮的精水,在闪灵的掌心里聚成一小滩。
“多么健康浓厚的种子,可惜,是从一根花心的小肉棒里榨出来的,”
男孩刚刚结束一次激烈的射精,萨卡兹美女的冷眉轻轻一挑,闪灵的气场让他在视线接触的瞬间莫名地心慌,却又觉得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那冷淡肃穆的眉眼之间,是和从前一贯慈爱宽容的闪灵截然不同的感觉。
“……”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这些种子呢?”
“我……”
“这可是你花心的罪恶源头,因为你觊觎着其他女人肉体的邪念,诱引你精囊里的种子蠢蠢欲动的,才会一时不停地在她们身上飘忽不定,从前你的种子是只为我一人,而如今耻辱的种子,我一口也不会吞吃,”闪灵的手掌托起他高潮的残留物展示,作为“罪证”细数着小男孩的罪行,“那么,我也要找一个我喜欢的方式来处理它们吧?”
说着,闪灵当着男孩的面倾覆手掌,让手心的精液一坨坨滴落到地上,像是凝固般在落沙滩上流了一团,随后她站起身来,纤长的腿抬起,玉足对准精液一脚踩下去,男孩听见那一脚落下,就觉得好像踩在自己的睾丸上一样浑身一抖,精液在闪灵的脚底碾压中发出“咕吱咕吱”的悲鸣,眼见自己的精液正遭受着凌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升腾起异样的情感。
“花心孩子的种子,只不过是从裂口里喷出来的废品,就是这样的下场,既不配被我的子宫收纳,也不配进入我的胃里,只能被抛弃进尘土里腐败。你能明白吗?”
在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最初也是带着一种发泄怨气的目的,或者莫名地带着一种布道者的威严。可是她也有些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反应似乎让男孩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从他纯真的目光中,难以抑制地像在将她当作女主人般的迷恋。
她并不太适应这种感觉,但是心却又不停地在悸动,于是她抬起脚,让仰躺在沙滩上的小男孩看清楚自己脚掌的情景:纤长优美的白脚掌上全是白乎乎的液体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烁着醒目光。而他驯顺地捧起她的美足,两眼迷离,似乎被闪灵的气场全然震撼了,像是一条小狗一样捧起闪灵的裸足,替她清理着足底。
“所以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和闪灵姐姐以外的女人亲近……再也不会对其他的女人动心……”
“很好。”
不,并不好。她心中的另外一个声音在反驳,这是一种奴役般的服从,难道她要把这个男孩子,调教成一个专属于她的宠物吗?这并不是她的初心,只不过私心和占有欲在那一瞬间作怪,还是让她接受了眼前的现状,而且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完成最后的仪式——或者说,是想要被她侵犯。
他驯顺地侧扭过一半身子,然后被抬起一条小腿,举到半空。男孩的小脚丫踩过海水,掌心湿漉漉的,还有些沙子沾在上面,有些脏脏的感觉。闪灵半蹲在男孩的两腿间,侧身骑跨着撑开大腿,让彼此的私处交错,阴茎头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对准。这个体位让男孩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腰部的动作几乎由女方主宰。
“你喜欢这样吗?做爱的时候被女性全然主导?”
闪灵的声音颤抖,因为觉得身体里像是觉醒了另外一个人格一样,一只手扶着男孩悬空的小腿,像是一只望月的鹭鸶似的纤美的小腿,被她的手掌托在半空,另一只手则用纤指分开了股间的阴唇,酒红色的性器层次分明,蜜液湿润整个入口。他双眼迷离低着头,看着那个流淌淫液的入口对准着他的龟头,唇瓣蹂躏着将淫液涂抹在他的整根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