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你行礼时较为生疏,我还以为你是新入宗门不久,没想到……」
「呵,堂堂圣女,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你们在皇朝中安排卧底,皇朝自
然是知道的,让你们略微喘息几天罢了,看来此番计策确实有效,只是想不到大
敌当前,圣女居然还和侍女讨论起男欢女爱来了。」此人一扫方才的卑微懦弱之
相,换上了一脸冷淡讥讽的表情,「放心吧,你期待的,马上就要来临了。」
我来不及发问此人说的「期待」指向何事,正想发动功法,却发现完全提不
起真气,正当我匪夷所思时,只见那人冲我五指微拢,吐言道:「收。」我便眼
前一黑,完全失去意识了。
当我苏醒之时,只发现自己身处一处不见天日的幽暗之地,顶部有些许蜡烛
燃烧照亮,身上也早已不着片缕,四肢被紧紧绑在一座玉台上,真气和失去意识
之前一样,即使我怎样运行功法,也完全无法流转,但却一直向外发散。我勉强
低头看向自己坚挺浑圆的巨乳和乳尖微微内陷的乳首以及从乳沟间缝隙望到往日
里精心呵护的私处就如此一同暴露在空气中,以往连雪雯都么见过的地方,此时
却被周围士兵肆意观看,我内心羞耻得恨不得自尽于此,可惜我嘴巴中被塞了不
知何物,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我勉强看向四周,宗门宗主及长老,也是纷纷不着一丝衣物地被捆在类似的
玉台之上,但都还未苏醒过来,仅有我一人恢复了意识,我心想宗门竟然如此陷
落,心中不免有些悲凉,之前还曾想与皇朝大战一番,想不到皇朝如此迅猛,连
厮杀声都未听到,便已攻陷了我全宗,全宗高层都赤身裸体捆绑于此,供四周士
兵肆意观赏,从此之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更是不知要落得怎样下场,恐怕连
生死都要听命于他人了。
正当我微微叹息之时,引得身边士兵发现了我的苏醒,禀得一身着黑色长袍,
略微有些佝偻像的老者到我身边,老者低着头,端详了我一番后不住接连点头称
赞,我虽然完全看不到老者被长袍罩住的脸是何样表情,但也预感到恐怕以后要
处于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境地了。
老者微微扭头,似是向周边士兵示意了一下,随即伸出几近干枯的手指指着
我,说了一句:「移去教坊司。」字,便见得四周士兵上前一步,将我身下的玉
台从下往上一合,似是开启了什么机关,把这玉台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个玉棺,
随着玉棺的合拢,我眼前的最后一点亮光也消失了,随即感觉自己周边开始摇晃,
伴随着士兵轻轻的脚步声,看来士兵在把我和玉棺一同移去那个叫作「教坊司」
的地方了。
当我面前的玉棺再度开启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地方,此处不仅有
蜡烛,还有一些夜明珠用来照亮,不习惯的光亮令我略感不适地睁不开眼,除了
光亮不同,此处相比之前还狭小了许多,四周长宽也不过数尺,想必是一个单独
的房间了,从面前人的身形和服侍来看,应该还是方才那老者了,更多的光亮令
我能够更细致地观察到老者的样子,虽然他仍然戴着兜帽,但也能依稀看到他面
容苍老,脸上的皮肤松弛泛黄,五指的肌肉似乎完全流失一样,皮肤只裹住了骨
头一般枯槁,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晦暗的气息。老者似乎是发现了我在注视着他的
脸一样,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我看着他摘下兜帽后露出的额头上满是皱纹,眼角也都松弛下耷,从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