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洲,疆域辽阔。而在这里,各地宗门林立,强者无数。楚州是九州中心,灵气浓郁,仙禽灵兽遍布,名川大山。
阴暗的洞府洞内,原本整齐有序的房间内变得七零八乱。
杨蕴满眼血丝的坐在竹床之上,苍白的嘴唇紧绷着,原本俊秀英挺的容貌此时却满脸狰狞,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杂乱无章,神采奕奕的眸子也变得暗淡无光。
他呆在这间山洞内已有十几天,整天茶饭不思,导致整个人变得消瘦,双目阴沉,没有丝毫神采。
「魔宗!!」咬牙切齿,声音中藏着尸山血海般的仇恨。杨蕴咬着牙,身体阵阵疼痛和无力,都在提醒他,原本十几年苦苦修炼的《洞玄天经》真气已经化作虚无。
虽早就听闻魔道中人阴晦,猎杀正道中天赋高觉之人,只是不料此事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内心被后悔充斥,原本不应该自作主张的跑到山下去猎杀魔道之人,没想到,早就有魔宗长老悄然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等待着他。
幸好,宗门长老来的快,不然他早就死了,只不过,现在杨蕴感觉自己比死了更加难受。
作为凌宵观唯一的道子,杨蕴原本风光无限,他不仅容貌丰神如玉,天赋更是千年难得一遇。
凌霄观的观主更是把他视为宗门的未来。
可是,此刻,杨蕴只感觉未来一片黑暗。在这个世界,实力是唯一不可缺少的东西。不论是魔修、道修、佛修、妖都需要依靠身体内的气海修炼,可以说没有气海,就没有修炼的资格。
而此时杨蕴的气海已然被一种阴暗的漆黑气体所充斥,他尝试修炼,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石沉大海。
气海已损。
胸腔一闷,一口献血被杨蕴自口中吐了出来,连带着胸口脏乱的长袍也被献血染湿,
杨蕴浑身冰冷,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灼热滚烫的感觉。
「什么东西,这么热?」杨蕴疑惑的在胸口摸索片刻,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灼热的玉佩便被他拿了出来,放在手间,细细端详,这玉佩莹润光泽,呈翠色温碧。
「这是娘亲小时候给我的玉佩。」思索片刻,杨蕴记起来,小时候,这道玉佩被娘亲挂在自己的脖颈。
玉佩变得越来越烫,宛如烧红的铁一般。在杨蕴惊讶的目光中,玉佩竟然慢慢融化,融化时,伴随着一丝丝粉红的气体传出,直到融化消失,气体也被杨蕴吸入鼻中。
杨蕴浑身燥热难当,仿佛被烈火焚烧一般。神志变得越来越淡,隐约听到洞府外面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江红缨玉手拿着竹篮,面露担心的前往杨蕴的洞穴。这美妇长着一张瓜子脸,面容俏丽,眼神妩媚似水,穿着白色的长裙,白衣飘飘。
身材丰腴,婀娜多姿,胸口鼓起两颗巨大的山包,腰肢纤细若杨柳,包裹住的肥臀宛如山间西瓜般硕大。
「蕴儿这孩子,在洞府都十几天了,希望别想不开。」江红缨喃喃自语,一张娇柔美丽的脸上带着忧愁。
杨蕴自幼被夫君严浩修纳入门下,从第一眼开始美妇就对当初幼小可爱的杨蕴心生好感。
江红缨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严浩修清心寡欲只顾着修道,整天沉溺在洞府中潜修,即使见面都是奢望,何谈生子。
经过这十几年的相处,江红缨早已把杨蕴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了。听闻杨蕴被魔宗中人所害,心中焦急失措。
本来早就想着来看望可怜的孩子,谁知,夫君却不管不顾,让她别管杨蕴。
美妇在思索间走到杨蕴的洞府口处,还未等她呼喊,洞内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便传了出来。
糟了,蕴儿不会出事了吧,美妇心中一急,担忧的大声喊道:「蕴儿,蕴儿,你没事吧。」
久久没有听到洞府中的回答声,美妇急忙口中念着咒语打开洞府的禁咒。
刚一进入,一丝丝粉红的气体从四面八方传来,气体进入身体,江红缨刹那间感觉浑身燥热,好似火烧一般,而这热气流淌顺着全身的四肢百骸,就连许久未曾享受到大鸡巴的肉穴都变得瘙痒难耐了起来。
「嗯~」江红缨丰润的红唇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声,她顿时羞红了脸,没想到自己发出如此骚媚的叫声,这要被蕴儿听到,可要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