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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场灾难。塞拉摩防御战失败了。虽然进攻塞拉摩的计划遭到了部落大部分领袖的反对,但新的大酋长加尔鲁什借着战歌氏族的机动性与提前安排的卧底,加尔鲁什在没通知其他种族的领袖的情况下,出奇不易的攻破了塞拉摩的北门。即使是塞拉摩、达拉然和其他联盟支援的部队联手还是失败了。隶属于夺日者的萨伦·织歌者实际上是加尔鲁什安排的间谍,他的任务是用魔法加固塞拉摩北门。然而,尽管他看似是一名忠诚的肯瑞托成员,事实上却是正统部落的拥护者。因此,他事实上反而削弱了大门。正统部落的军队直北门鱼贯而入,势不可挡。大法师罗宁在错愕中来不及反应,背刺而亡。
随着部落攻陷北门,联盟方面的士气一落千丈。眼看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尽管吉安娜对加尔鲁什怀有强烈的仇恨,她还是下令仓促撤退。与其承担更多的损失,不如改日再战。这次算加尔鲁什赢了。
但是,即使是逃跑以后再战一场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她环顾四周,看到她的士兵正在放慢脚步,他们因为伤口和战斗已经疲惫不堪了。
[要是我有足够的法力将我们全部传送出去就好了],她想。即便如此,正统部落的狼骑兵,肯定会在她施法完成之前赶上他们。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确保战友们的生存。
“温蕾萨,你带头!我会为你争取一些时间。”
“吉安娜,我们不能没有你!”
“一旦我确定你们都活着到船上,我就会传送出去。替我照顾安度因。”
“但这群畜生已经杀死了罗宁,你也挡不住——”
“去吧,温蕾萨,这是命令!”
“好吧,夫人...”
吉安娜迅速向他们正在穿过的道路旁的房屋发射了几道奥术弹幕,将其倒塌在她的朋友身后。[这应该可以给其他人一个逃脱的机会],她推理道。唯一通向码头的出口被堵死了,她紧握着老师安东尼达斯的法杖五味交杂。当年达拉然城破之时,老法师将法杖送给了她,随即慷慨赴死与魔法之城达拉然共存亡。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吉安娜心中不免一阵悲凉:这件法杖无法再传承下去了,她的小侏儒徒弟金迪火花早已倒在了血泊中。她与萨尔直海尔加山之战后建立起来的盟约荡然无存,她愧疚的想起了她的父亲库尔提拉斯的统治者海军上将戴林普劳德摩尔,或许他才是对的。此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破城而入的不是当年攻破达拉然的天灾军团,她曾经的恋人已经沉睡于冰冠之上。吉安娜苦笑了一下,随后郑重的回身,坚毅的面庞冷漠的面对数以百计的敌人,这是最后一搏了,塞拉摩的城主吉安娜普劳德摩尔将殒命于今日。
吉安娜咆哮着向一个冲锋的兽人投掷了一个火球,立即将他烧成灰烬,并伴随着恐怖和痛苦的刺耳尖叫声使他倒地。烧焦的尸体与散落在金发美女周围的其他尸体连在一起,证明了她愤怒的力量。尽管战友阵亡,二十多位兽人依然坚强地挺立着,他们迅速地继续向吉安娜冲去,他们的愤怒和嗜血在被恐惧吞噬。大法师疯狂的施法让她看起来几乎精神错乱,她用火焰和冰霜的爆炸爆炸将他们击倒。她决心报复加尔鲁什,这个刚刚杀死了数以万计联盟战士的屠夫,当兽人一个一个死在她的手下时,她狂笑起来,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的烧焦的肉和排空的肠子的气味。“这是为你报仇,金迪,”她在最后的兽人死去时低声对自己说,泪珠慢慢地从她的脸颊上滴落下来,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她那可怜的学徒身上,当然还有罗宁。
不过没过多久,加尔鲁什和他的库卡隆卫队就赶上了。大酋长打量着大法师的所作所为,然后狂笑起来。
“你们人类总是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你刚刚保证你会死在我的手上,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无论今天在这里发生什么,你都无法逃脱罪行,加尔鲁什。圣光会裁决你。在它发动审判之前,我很乐意代替它采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