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主持人就是奈安,本想观光监狱风光的她因为出众的容貌很快就被城里的商会看中,在确认了商会的商人们为自己准备的节目之后,她自然是控制着自己的‘主人’欣然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唯一让奈安有些不大高兴的是,自己在服侍了买下自己的新主人们一夜以后,自己还没来得及仔细的清理自己身上的精液痕迹就被带了出来。
不过让自己觉得还好的是,虽然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被摆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担任上了解说的工作,但是起码连绵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耕耘的男人络绎不绝。就在奈安解说着那位在下方的绞刑架上的高等精灵小姐绷直了双腿,挺起身子最后的爆发了一波高潮和失禁后吐着舌头,双眼无光的歪着脑袋被绞死过去时。在自己体内耕耘的男人此时也到达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感知到对方的动作逐渐的粗暴沉重起来,奈安也喘息着控制自己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男人肉棒的每一寸,外边被绳子勒住的阴唇也紧紧地裹住了男人肉棒的根部。而在奈安体内耕耘着的男人顿时感觉到一腔温暖柔软的春水就宛如冬日的温泉一般浸泡滋润着他的阴茎,正当男人沉浸于这温暖的快感时。一股并不怎么起眼的吸力突然吸住了男人的阴茎,毫无危机感的男人此时则沉浸在那一腔春水带来的舒适感之中完全没有发觉任何奇怪的事情。
当吸力快速的提升时,男人才感觉到自己的就要交枪了,但是身下的尤物此时还并没有在自己的坚挺长枪下高潮。虽然男人立刻调整了状态,继续以最为迅猛的姿势进攻奈安的身体,但是此时男人的败局已定。
伴随着男人舒适的呻吟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奈安脸上仍然悠然自得表情和不知道是窃喜还是舒适的哼哼声,男人最终还是射在了奈安的体内,拔出自己软掉的肉棒同时,刚刚包裹男人肉棒的那一腔春水也顺势如同瀑布般向外流淌出来,让奈安刚刚有被太阳晒干一些的大腿肌肤再度被打湿。
“真是可惜呢这位游客,还差一点你就能让我高潮了~”奈安略带惋惜又似乎带着一些窃喜的刚刚退出自己体内的男人说道,“很遗憾,您是最后一个了。虽然您无法得到奈安本身的所有权,但是奈安身上的一个部位可以让您拿走。不知道您喜欢人家的哪个地方呢?”奈安说着伸出自己的舌头俏皮的舔起嘴唇,仍然能活动的双手也顺势将沾满血渍的刀具轻轻插入自己的乳沟之间,按压着自己的乳球用自己白嫩的肌肤将上面的血渍全部彻底清理干净以后才将刀子递给男人。
“我的天,你的体力到底有多少啊,前面已经有三十号人了吧。”那个男人拿着切肉刀懊恼的抱怨着,然后伸手握住了奈安那只未被和自己脖颈束缚在一起的玉足,像是报复似的用刀柄狠狠的按着奈安光滑的脚底板。
“嗯啊~”虽然粗暴的按摩并不能给奈安带来多大痛觉,但是为了照顾对方的心情,奈安还是装腔作势的假装成自己很痛的模样。等到刀柄离开了自己的脚底板不久后,奈安的脚腕只觉一凉,接着从脚腕处传来的便是已经有些熟悉的疼痛。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脚啊·····对脚有什么执念吗?”奈安在心里想着,然后看向台下那些仍然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那些和自己有过一日之缘的那些男人们,绝大多数的他们手上都拿着一只自己的玉足,可能是左脚,也可能是右脚,只有几个人拿了奈安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比如作为围巾的尾巴,又或者是自己的外阴。
在男人下台之后,奈安马上调动魔力对自己被切下来的脚腕使用了再生术。不时,一只和刚刚没有任何区别的雪白玉足就这样再次长了出来。放眼望去,和自己一起被运过来进行处刑表演的其他肉畜们此时都已经被屠宰了。偌大的舞台上此时也只剩下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