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马上下班回家,对,没错,今天有同事要回家‘慰问’我,嘻嘻~当然是那种‘慰问’啦!~谁让人家那么有人缘呢!上次龙哥就说想要操我的喉咙,甚至想把我脑袋割下来当夜壶,一个劲儿骂我贱货,可惜上次只是碰巧遇到,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这次算是补偿啦。那妈妈我今天不做饭了,你要是也不想做就在外面随便吃一口吧~嗯,就这样,拜拜,爱你!~”
馨儿,一个二十三岁的刚毕业大学生,此时刚从幼儿园里出来,都说幼教放荡下贱,或许她只是其中的一员罢了。今天同事打电话预约了要在她家轮奸她,馨儿当然欣然答应,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轮奸她的群体不固定而已,此时下班的她飞速收拾好往家走,因为想到后面轮奸肆虐的场面,馨儿的下体就已经水流潺潺了,甚至跟着她小跑的动作,两块肉蚌还饥渴一般的张合,在不为人知的双腿间,拉出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馨儿一进门,立马喊出了声:“啊!我就知道!你个骚妈妈!哪里会自己好好出去吃饭!”原来此时的客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七八个男人,都光着身子,而馨儿的妈妈王慧正裸体穿着肉色丝袜和围裙,跪在人们中间给男人们口角,手中各抓一根肉棒,嘴里还叼着两根,有的男人已经抓着王慧的头发裹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撸动。
听到馨儿回来了,王慧努力挣脱嘴里的肉棒回答道:“呜~妈妈不是...哈~不是看你来了同事,准备给大家做饭么,谁知道你的同事...唔唔!!都!这么热情呢!~”王慧说话的时候还有肉棒往嘴里塞,也惹得她娇媚的瞥了那男人一眼:“坏死了~”馨儿一脸的不愿意:“这哪里是做饭,分明就是抢我的晚饭吃!把属于我的肉棒吐出来啦!”王慧白了一眼馨儿:“死孩子,你有的吃,我晚上真的要自己去吃饭么?不懂事,好东西不和妈妈分享啊?”馨儿此时也就说了一句:“切,老骚逼一个,一会儿也离不开鸡巴~”
这是人群中的男人开始说话了:“你们这对贱母女有的吃,我们的晚饭怎么办啊?这就是你们骚货之家的待客之道吗?”馨儿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脱衣服,毕竟妈妈他们肉搏的战场就在没两步的客厅,此时没时间磨叽了,馨儿刚好脱掉了牛仔裤和最后的内裤,只剩下了脚上白色的棉袜,听到男人说话,立刻过去面对男人跪了下来:“龙哥!~辛苦龙哥操我们母女了,馨儿这就来服侍您,龙哥想要吃什么都可以啊,馨儿只要大肉棒就够了~”
龙哥轻轻一笑:“是吗?我们可得吃点儿好的,毕竟喂饱两头骚母猪是很费体力的啊,那就宰一头骚母猪下酒吧?”龙哥说完,馨儿已经将龙哥的肉棒吞到了嘴里,恋恋不舍的又吐出来:“可以啊龙哥,谁让我们下贱呢~被宰了下酒也没有办法,死之前能吃到这样的大肉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上次龙哥还说要割掉馨儿的头,馨儿可是当真了哦~割掉头之后用馨儿舌头下酒吧?”说罢,馨儿配合的抬头看着龙哥,然后使劲儿的伸出了自己长长的舌头。
妈妈王慧说话了:“哦!~还说妈妈是...唔唔唔...是老骚逼,你这个小骚逼也下贱到骨头...唔唔~骨头里面去...了...求人家宰了你吃肉,不要脸的小贱货~哦哦!~”王慧那里已经开始了多人运动,骑在一根肉棒上,屁眼对着身后的另一人,此时也被肉棒塞满,嘴里更是不用说,王慧的口舌功夫可不是盖的,就连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蹄子也被人拿肉棒一直摩擦,俨然是一个风骚韵味且人尽可夫的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