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相信我是在回答一个
有一天会回转到阳世去的人,
这火焰便会平静不再摇曳。
但既然从未有人从这地下
活着回去,倘若我所闻不作伪
我便不惧名誉扫地给你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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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舒服过头了…救…救我——!求求…有谁来——嗯噫?!”
我的眼睛被蒙住,沉在黑暗里,感受着自我被抽离,塞进一个刺耳嗡鸣着的大黑匣子中,空虚的噪音包裹住无助的灵魂。
好舒服…好害怕…快乐溢满了我的身体,将理性和意识撑碎,我拱起腰肢发出哀泣和悲鸣,下面好像又射出了一大股羞耻的温热,不知道了…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不知道了…
快感…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在此之前,我对性快感的了解仅限于用手和玩具爱抚密处的程度。沐浴完坐到床上,灯光调暗,把睡衣的下摆撩起叼在嘴巴里,脸颊滚烫得绯红欲滴,一边幻想着繁复而超现实的玩法自渎,一边将由此得来的经验夸张化后记录在自己的文字中——作为一名H写手,其名为喵核。
但这样的…没听说过啊?
明明只需要一次轻微却酣畅的绝顶,就足以让我满足地瘫软在被窝里,香甜地睡上一晚。我从不知道在高潮后持续刺激那颗敏感的小红豆会是如此痛苦的事情,但可怕的尖头点在上面永无停歇地画着圈,任凭我哭叫着、无数次地求饶,它也只是沉默却坚定地从顶端的小孔中吐出那种让人发热的药油,一丝不苟地涂抹在我娇嫩的花核上,持续而细密地震动着。
“不行不行不行…只有那里——!求求你了…谁都好谁都好饶了我吧——!要死了…好痛…好舒服啊啊…!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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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常一样,普通到无趣的工作日。
我在樱坂高中上学,二年生。
在班级里,我应该属于那种最平庸、最不引人注目的【优等生】吧,名列前茅却不至于数一数二的成绩,制服穿得整整齐齐,从打火器到化妆品——这种违禁品从我的包里一概搜不出来,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师的提问,在黑板上流水线般输入正确且无聊的“标准答案”…诸如此类,模版一样的人生。
当然不是什么主角模版,是路人模版。
在小说里读到过,这样温顺规矩的人在某些时候会成为校园欺凌的对象、挨打受勒索?所幸我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呢,不如说对此还有点难以理解——没什么人能理解吧?大概是因为我有一副还说得过去——实际上——称得上是相当好看的皮囊,这样子来看,在班里倒也不算什么边缘人物,在某些喜欢叽叽喳喳、制作莫名其妙排行榜的小群体里蛮有人气。这样似乎不能说成是平庸而不引人注目呢…尽管我并不在意。
啊,尽管说我冷淡又缺乏人情味吧,我就是这样仅仅生活在当下、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人,只在意自己的小世界。
“…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诶?”
糟糕有点走神了,差点没听到老师的点名,还好昨晚有提前预习过呢。我站起身来,黑板上的文字刻在视网膜上,我一阵眼花。
“非常正确!坐下吧。”
“是。”
应付完老师的突然袭击,我坐回到椅子上,一本正经地划动着笔记本,密麻而工整的公式下——
——是一副女孩子的人像速写。
乌黑的秀发,一双大大的、会说话的杏眼,两个甜美的小酒窝,正是坐在我前桌的、说话和声细气的温柔女生。
啊,不要见怪,这是我的一点小兴趣,我喜欢观察少女,速写也不过是为了迅速记下对方身上吸引我的身体特征罢了。
恶心?变态?我的这个兴趣?
啧啧。
不、不、不,先不要急着这样说。
最恶劣的部分还没告诉你呢。
观察少女,然后呢?
然后啊,把她们变成“素材”,独属于我的。
很有深意的说法呢,再继续下去就要说露馅了,所以我就此打住,任君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