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ur etre aime,\u0027est une verite qui n\u0027a pas fini d\u0027etre vraie.
要别人爱你,你就不应该掩饰自己的爱情。
第一次让你感觉到命运的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那一天,大家聚集在教室里突然开始讨论起近来校内流行起来的话题,其间星见无意向我问道。
捉不到答案的问题。
是在诞生之前的那无垠之海中么?
是在诞生之时父母期许的眼眸之中么?
是在舞台的中心沐浴聚光灯之时么?
我颔首思考着,父母是知名演员与当红歌星,又是作为社会优势阶层的α出生的我,从某些意义上而言就是特殊的命运构成体其本身,事实上‘被舞台选中的孩子’‘神之子’这种头衔从我有自我认识的年岁开始就总是能够听到它们被放在我的名字前面。
思绪在半空飘荡之际,视界的余光看到了用指尖缠绕着金色的发丝,不安地看着我的那个人——圣翔99期次席 西条克洛迪娜。
——「等着瞧,那个位置我一定会从你手中夺走的。」
“干嘛啊?”
视线相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她不愉快的表情实在是令人觉得可爱至极,不知道是否也曾有人会亲昵地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嗓音和带着体温的吐息去拨撩笨拙的她,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任凭被激起的嗜虐心将她压进柔软的白昼梦中呢。
“这可真不好说清楚呢,一定是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落进命运的圈套了。你觉得呢,西条さん。”
唐突接到问题的她像只被主人弹了下尾巴尖还没反应过来生气的猫咪。
“那种事……我又怎么会知道……”
像是对我无可奈何的气恼,她的眼角被染上了点滴绯色,生气地用手指戳着我手臂。星见和大场看着她的反应也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由生身父亲赋予血肉,被舞台给予了生的意义的这具躯体。
若是能够让它成为困住你的牢笼(迷宫),
永远的,将你的热情,你的目光,你的躯体都变成我的所有物的话,
命运亦是我甘之如饴的枷锁。
——「我明白了,你所渴望的星星并不在此处,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参加这次选拔呢?啊,我明白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从热水中浮上的肩背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新被刻上的伤口扩散开了细密如针般的疼痛,赤红色的液体从肩胛骨的伤口处渗出,随着起身的动作划过因平日的训练而变得紧致的背肌与附着在肌肤上的水珠一起汇入腰间那一线的浅沟之中。
“哈啊……哈……”
我张开嘴,双手撑住浴池的边槽大口呼吸着空气,就在刚才我几乎要将自己溺死在了这不深的浴池中,这么做的理由什么的,这已被热度融化的脑髓想必也早就忘掉了。
如果能够忘掉的话……
乳白色的黏稠体液如同蜘蛛的丝一般拢络在仍旧浸泡在热水中的下半身上,难耐的苦闷盘旋在下腹部的蹂躏器官之中,像是要刺破理智般的欲望枝桠蔓延生长,沿着脊髓侵入了大脑的内侧(思想的外侧),被思想的囚笼所封锁赤目的巨兽在咆哮,哀叹,带着原始的兽性冲动。
从出生那日起就与我共生至今的巨兽,它发狂似地宣告着这躯体渴求之物。
我咬住了牙,若是存在神明,也需即刻倾听我的祈祷,紧抱住自己的双手再一次在肩胛两侧撕开了一道的伤口,好让体内的热度能够混杂在滴落的鲜血里从伤口中排出,强烈的痛感化作理智的荆棘鞭挞折磨着囚笼之中的巨兽,我们凝视彼此,我们啃食彼此,兽的牙刺入我的身体,内脏被洞穿,身体被撕裂,但即使是这样我也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向着它那抽长的双角勉力挥下。
受到了重创的兽缩起它庞大的躯体向牢笼阴暗角落退去,变得破烂不堪的躯体,从各处伤口零落而下的是难以言明的空虚,几乎将我逼到悬崖边缘的欲望也随着兽的败退而逐渐消沉下去。
精神上的松懈让膝盖也在片刻间丧失了支撑的气力,跪倒在了浴池之中,快要死去却还活着般低声呢喃。
“克洛迪娜……”
